那天山裏起了薄霧。
我正在銀飾坊裏給一對新人成禮用的銀扣鏨紋。
秦野在院外劈柴，阿婆坐在火塘邊曬藥草。
那兩個年輕人站在門口，很局促。
女孩先開口：
“薑離姐，我們是周老師的學生。”
周老師。
這個稱呼讓我手裏的銀錘停了一下。
很快，我又繼續落錘。
“他有事？”
男孩低下頭，把那封訃告遞給我。
“周老師去年冬天走了。”
銀錘落偏，發出刺耳一聲。
秦野立刻從院外走進來，站到我身邊。
我沒有接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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