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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宮女見大將軍已經殺瘋了，也徹底垮了。

她趴在地上，斷斷續續把所有細節全交代了出來。

如何奉皇後之命從西域商人手裏買毒、摻入安神湯，如何換上春桃的衣服係上紅繩端著托盤進了永和宮，又如何看著貴妃七竅流血倒下後從後門溜走換回衣裳。

我趴在冰冷的青磚上，聽著這些話，渾身因後怕而止不住地發抖。

如果彈幕沒有出現。

如果我沒有跳進太液池。

如果我老老實實端著那碗湯走進了永和宮。

那現在七竅流血躺在棺材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