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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吼出這四個字。

喉頭湧上熱流，舌尖滿是鐵鏽味。

棍子停了一瞬，足夠了。

我用血肉模糊的左手，猛地撕扯右臂衣袖。

從肩膀一直撕到手腕，整條右臂暴露在月光下。

全場驟然死寂。

從肩到腕，布滿坑窪扭曲的增生疤痕。

那是滾油留下的印記。

那年我在禦膳房燒火，一鍋滾油澆在我右臂上，便成了這副模樣。

我從不示人。

冬天裹三層布，夏天寧可熱出痱子也不挽袖。

隻因它醜，怕人嫌棄，怕丟了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