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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名校車司機。

高考第一天，路上堵得水泄不通。

男友突然給我打來電話。

“念念，前麵堵死了，你換南橋路走，那邊快。”

我握著方向盤的手猛地一僵。

昨晚的夢裏，他也是這樣提醒我的。

然而一個多小時後，南橋路會發生校車追尾連環車禍。

而那個肇事司機。

正是我。

......

此時是早上七點四十，車剛開到北河路，就被迫停在了長龍裏。

前麵圍滿了人。

年輕女孩們舉著燈牌尖叫。

“陸星辭！陸星辭！”

“哥哥看這裏！”

我探頭看了一眼。

原來是頂流男明星陸星辭的保姆車被粉絲堵住了。

手機震動，周嶼的聲音再次傳來。

“念念，快往南橋路走，那邊快！”

我心口一沉。

昨晚那個荒誕又真實的夢，一幀幀浮現。

夢裏周嶼打電話來，讓我改走南橋路。

我照做了。

可半路我被人打暈。

再醒來時，我坐在駕駛座上。

校車連環追尾，車頭變形，玻璃碎了一地。

警察將我按在地上。

所有人都在罵我。

“校車司機肇事逃逸！”

“撞死人還耽誤考生高考！”

“這種人就該償命！”

周嶼站在法庭上，痛心疾首地指認我。

我百口莫辯。

最後被判死刑。

行刑前，爺爺奶奶替我申訴奔走，在路上被一輛失控貨車撞飛。

那一幕讓我在夢裏都痛到窒息。

我本以為這隻是噩夢。

可現在，夢裏的每一個細節都在現實裏重演。

周嶼的聲音還在繼續：“念念，你怎麼了？有沒有聽到我的話？”

我強迫自己穩住呼吸。

“好，我馬上換去南橋路。”

掛斷電話後，我沒有往南橋路開，而是把校車靠到路邊，打開雙閃。

“所有同學馬上下車！”

學生們愣住。

“薑姐，為什麼啊？”

我從座位上站起，催促：

“前麵有明星粉絲圍堵，短時間內過不去。”

“你們現在分成三組，跟著交警和老師走地下通道。”

“我已經聯係學校派老師來接，離考點隻有兩公裏，走過去也來得及。”

學生們雖然不安，但還是陸續下車。

確認所有人證件都帶齊了，我才長長鬆了一口氣。

至少這一次。

孩子們不會被我那輛車耽誤。

我走到便利店買水。

店員驚呼：“小姐你的車！”

我猛地回頭，路邊那輛黃色校車不見了。

我的腦子嗡的一聲。

果然。

有人要用車害我！

我現在最需要的，不是去追車，而是獲得車禍不在場證明。

我的目光掃過混亂的人群，最後落在那輛被粉絲圍住的黑色保姆車上。

頂流陸星辭還沒脫困。

無數直播鏡頭正對著那裏。

一個瘋狂又荒唐的念頭，在我腦海裏驟然成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