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年冬日，他又去了大雪山。
那日風雪極大。
大得像極了當年那一夜。
他沒帶多少人，隻獨自走進山道。
侍衛跪在後頭求他回去。
他說：
“孤答應過她，要陪她看一場雪。”
“這些年，孤一次都沒有做到。”
他走得很慢。
掌心的玉骨被凍得發白，傷口卻仍在流血。
血滴進雪裏，一點點洇開。
不知走了多久，他終於撐不住，跪倒在雪地裏。
我站在他麵前，靜靜看著他。
他仿佛有所察覺，忽然抬頭。
風雪之中，他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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