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皇後允了我瞞著孕事。
而我最擅長的就是將自己的存在感一點點降低。
我授意底下人,將許側妃之子的洗三禮辦得極其盛大,立成靶子!
又給太子送了兩位絕色美人。
為寵,為子,側妃妾室們鬥得越發激烈。
然而,每次搞出事來。
我都及時出麵,將事鎮了下去。
皇後對我很滿意。
太子亦稱我為賢內助!
就在他們對我已經有些依賴時,我又說出有孕一事,將手中大權,散了出去!
足足六個月,我自一門心思的養胎。
冷眼看那些側妃,將東宮搞得一團糟。
待我生下個男孩後。
我不主動提。
太子就忙不迭的要我重新執掌中饋,他滿臉嫌棄道:
“那些側妃在閨中時,皆是素有才名之輩!”
“可管起事來,倒沒太子妃你三成本事。”
那是當然,畢竟她們管後宮的時候。
我沒少安排我的人,給她們使絆子啊!
我在閨中做隱形人,是因我文采,容貌皆不及我那位假姐姐。
橫豎要被她壓一頭,倒不如我從來【不爭】!
隻用心學如何管家,如何伺候夫君,博個溫婉賢德的名聲。
接回了大權後。
我故意【病倒】了幾次,得了禦醫一句批語:
“太子妃產後傷神,難以侍寢。”
從此,我退出了爭寵。
一心隻管後宮。
教養孩子。
在皇後麵前【盡孝】。
年輕的妃嬪們隻顧著爭寵,生子。
對我的敵意少了不少,甚至暗中嘲諷我是個容貌不出色的黃臉婆......
我有自知之明,論美色,我比不過這東宮裏的紅粉菲菲。
我要體現的,是我未來皇後的風範和氣度。
她們爭得頭破血流。
敗了,孩子就被我收入囊中,由我撫養。
贏了,就要麵對新一輪的競爭者!
我就站在幕後,看她們廝殺。
我本想著,要帶著孩子,慢慢苟到太子登基後。
等我的孩子,要搶那把椅子了,才參與鬥爭!
如今太子還隻是太子而已,不一定笑到最後,鬥那麼多有何用。
卻沒想到,我那位假千金姐姐打破了我的如意算盤。
我做了太子妃後,她就被許給了本朝的大將軍為妻。
一為太子拉攏軍隊勢力。
二則是給她一個尊貴的身份,免得她日日垂淚,感歎自己身份不堪。
可不久前,將軍戰死沙場。
她成了個未亡人。
更可笑的是,太子前往吊唁,竟對她一身白衣,楚楚可憐的模樣,心疼不已。
與她......偷偷往來!
這個事情,若傳了出去。
太子名聲掃地,儲君之位,如何坐得穩?
就算是瞞下來了,她若進了東宮。
就憑她對我的了解,我焉能帶著孩子,繼續作壁上觀?
但我還是沒有出頭。
而是偷偷將消息告知了皇後。
皇後大怒,對著太子,就是劈頭蓋臉的一番罵。
我則【剛剛知道消息】,匆匆前去皇後麵前請罪。
然後,適時的提出了個折中的法子:
“太子既喜歡,不如就讓姐姐【病逝】,然後再養在外頭?”
“不給名分,不留首尾,殿下日後要是膩了,臣妾再將姐姐送回老家養著。”
“若是殿下始終惦記著姐姐,過幾年,也無人記得大將軍的妻子,長何模樣了......”
太子接受了這個建議。
將假千金養在了外麵。
而我,則暗自做了些準備。
我守規矩,還是不大夠!
我要繼續做隱形人,苟著不出彩。
得先讓這位太子殿下,消停消停!
於是,太子與假千金私通的第三日。
太子不舉了。
太醫瞧了個遍,隻說太子身子無恙。
可,好好的男人,做不了了,和個太監無異。
如何是無恙?
要不是我死死攔著,太醫怕是都要被砍頭。
我跪地哀求:
“殿下,求你了。”
“你告訴臣妾,究竟發生了什麼?”
“莫要讓臣妾提心吊膽啊!”
太醫當然說無恙了。
執掌六宮這些年,這宮裏,誰不是我的人?
誰的把柄我沒有?
我不許他們告知太子,他們就一個字,也不敢漏。
至於太子的病......
我說:
“殿下,若是太醫看不出來毛病。”
“興許,興許該問問鬼神之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