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地表最強海王,竟穿成了京城豪門裏的嬌弱大小姐。
全家都是純情大冤種,尤其是重度戀愛腦的妹妹。
此時妹妹正向大家介紹黃毛男友:
“爸媽,阿強每天去工地搬磚,就為給我買玉鐲,他對我是真心的!”
大哥一臉敬佩:“拋開物質,這份純粹的愛很難得。”
老爸更是感動抹淚:“寧願搬磚也買禮物,有我當年的骨氣!”
我捂著胸口裝虛弱,內心狂噴:【搬個屁磚!那是網貸逾期去抵債!手鐲九塊九包郵!他兜裏還揣著刷我妹副卡開的VIP,這種低端殺豬盤也敢秀?】
聽到心聲的媽媽臉都綠了,當場停掉妹妹所有的卡:“既然是真愛,讓他自己賺錢娶你。”
眼看撈不到錢,第二天黃毛端著一碗燕窩獻殷勤:
“阿姨,這是我給您熬了一夜的補品”
媽媽剛伸手去接,聽到我的心聲:
【熬個屁!這孫子下了強效安眠藥!等全家睡死,他就拿咱家當提款機!】
她反手把碗死死懟到黃毛嘴邊:“這麼孝順,你先喝。”
黃毛騎虎難下,含淚喝完,不到一分鐘便倒地大睡。
媽媽正要把人扔出去,妹妹衝下樓發出尖銳爆鳴:“媽!你竟下毒害我的阿強!我今天就要帶著保險箱跟他私奔!”
......
“媽!你是不是瘋了!”
“阿強隻是想孝順你!”
“你居然在燕窩裏下毒?”
她像護崽的母雞,蹲在呼呼大睡的黃毛身邊。
二樓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老爸周正國和大哥周奕寒衝了下來。
看到倒在地上的黃毛,老爸臉都白了。
“你......你幹了什麼!”
“阿強這孩子多老實!”
“好心給你熬補品,你居然容不下他?”
大哥直接衝過去,一把將周綿綿護在身後。
“媽,我知道你嫌棄阿強出身不好。”
“但綿綿喜歡他!”
“拋開物質,這份純粹的愛有多難得你懂嗎?”
“你居然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對付一個年輕人?”
我靠在沙發上,慢條斯理地攏了攏羊絨披肩,虛弱地咳嗽了兩聲。
【純粹的愛?我快笑吐了。】
【這黃毛兜裏連打車錢都沒有,他那點純粹全用來算計周家家產了。】
【還有那個保險箱,老頭子和大哥怕是眼瞎了吧?】
【裏麵裝的是老媽昨天剛從蘇富比拍回來的絕版藍寶石項鏈!價值三千萬!】
【這死丫頭早把密碼告訴黃毛了,門外還停著一輛無牌麵包車。】
【就等她把三千萬送出去,黃毛好拿去填賭債。】
媽媽原本還在揉太陽穴。
聽到我的心聲,手一僵,目光掃向周綿綿懷裏的保險箱。
“管家!”
媽媽一聲厲喝。
“把大小姐手裏的東西給我拿過來!”
四個保鏢上前。
周綿綿嚇得尖叫。
“不要!這是我的嫁妝!”
“你們誰敢碰我!”
她抱住保險箱,張嘴就咬保鏢的手。
老爸一拍茶幾,茶杯當啷作響。
“反了你了!”
“她是我周正國的女兒,拿點嫁妝還要看你臉色?”
大哥張開雙臂攔在保鏢麵前。
“媽,你要是敢動她,我明天就搬出這個家!”
媽媽看著這對父子,冷笑一聲。
“那裏麵是價值三千萬的絕版藍寶石,我個人的婚前財產。”
“她拿去給這個小混混還賭債,你們也點頭?”
老爸愣了一下,脖子一梗。
“三千萬怎麼了?”
“千金難買我女兒高興!”
“阿強那是創業失敗,暫時遇到困難,幫襯一下怎麼了?”
大哥連連點頭。
“就是!錢沒了可以再賺,綿綿的幸福隻有一次!”
我差點沒忍住翻白眼。
【絕了。這倆人的腦幹怕是被僵屍吃了。】
【幫襯?這黃毛在外麵養了三個女人,刷的周綿綿副卡。】
【拿三千萬幫襯別人養小三?這菩薩心腸,不去西天取經真是屈才了。】
媽媽懶得再廢話。
“動手。”
保鏢三兩下架開大哥,一把將保險箱從周綿綿懷裏奪了過來。
周綿綿尖叫一聲,雙眼通紅,惡狠狠盯著沙發上的我。
“都是你!”
“是你這個病秧子在媽麵前挑撥離間!”
“你嫉妒阿強愛我!你嫉妒我有人疼!”
她一邊吼,一邊抓起茶幾上的煙灰缸,對準我的臉就砸了過來!
“去死吧你!”
頭頂浮現一排隻有我和媽媽能看見的血紅大字:
【砸爛你這張狐狸精的臉!等你破了相,看誰還護著你!周家的錢全是我和阿強的!】
煙灰缸帶著風聲砸來。
我眼神一冷,身體往旁邊靈活一偏。
“砰!”
一聲悶響,一聲慘叫。
煙灰缸精準砸在衝過來護妹妹的大哥鼻梁上!
鮮血噴湧,濺了周綿綿一臉。
大哥捂著臉倒在地上打滾。
周綿綿愣住了。
下一秒,她捂住臉嚎啕大哭。
“大哥!對不起!”
“是姐姐推我的!是姐姐故意讓我砸到你的!”
她一邊哭,頭頂的紅字瘋狂跳動:
【砸得好!反正這瞎子也是個廢物,砸死他正好少個人分家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