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哥替我掛了號,醫生幫我處理了傷口:
“傷口很深,回去好好修養。”
他貼上最後一個膠帶,抬手示意我離開。
我卻坐著不動,聲音堅定:
“請幫我開檢查,CT、核磁、X光,我全部都要做!”
醫生打量我幾眼,狐疑的說:
“都是皮外傷,沒必要浪費這個錢。”
我卻寸步不讓,堅持要把全身檢查個遍。
醫生見拗不過我,搖了搖頭,滑動鼠標給我開了檢查單。
四哥搶著去交了費,嘴上一直喃喃:
“都怪我,早知如此,不如讓你昨天就搬出來!”
我好言安撫他,坐在檢查室外默默排隊。
就在這時,時空信息又發了過來。
我也終於通過信息弄清楚,為什麼劉經理非要置我於死地。
劉經理老家在農村,他為了工作方便,在我們小區租了套房,全家七口都住了進去。
我知道他的情況後,沒少明裏暗裏幫他。
可他卻因為我有次著急上班,拒絕繞路送他去銀行記恨上了我。
從此事事找我麻煩。
再加上昨天業委會成立後,我第一時間罷免了他。
更加激起了他的怒火。
可他兒媳的死,明明是可以避免的。
昨天業委會最後,我也再三提醒他們,趕緊把產婦送去醫院。
可當時,他和他那個媽指著我鼻子痛罵,說我和那些醫生是一夥的,想騙他們的錢。
還說他們農村幾千年了,都是靠穩婆生孩子,哪有這麼嬌貴?
現在東窗事發,他第一反應就是把我硬塞進電梯,想要嫁禍給我。
這樣他們不會落下壞名聲,而我卻成了替死鬼。
看完信息,我渾身冰冷。
昨天收到那些信息前,即便我對劉經理有些不滿,但我仍舊不想毀了他的工作。
所以才想在業委會成立大會上,投下反對票。
可現在我才明白,我的忍讓在某些畜生眼中成了軟弱。
他們竟惡毒至此,絲毫不顧鄰裏情分。
不過幸好,時空信息救了我一命。
檢查室叫號聲響起,四哥立馬抱起我,走了進去。
兩小時後,所有檢查完畢。
我看著手中的掛號單、交費單和檢查報告,嘴角高高揚起。
這些單據上,每一份都寫了日期和時間。
白紙黑字,足夠為我提供不在場證明。
我還嫌不夠,讓四哥把我扶上輪椅,推著我在醫院裏轉了三圈。
每到有攝像頭的地方,我就把臉轉過去,生怕拍不清楚。
最後,我讓他把我放在醫院門前。
我把大門堵住,門外頓時排起了長隊。
病人們罵罵咧咧,連連大嗬讓我滾去一邊。
我卻還不滿足,拿出手機開啟了直播。
我對著鏡頭唱歌,一連唱了十首,終於被保安推走:
“上午10點堵在醫院大門,你瘋了?”
“有病就去精神科,別在這裏鬧事!”
一直在旁護著的三哥提拳就要動手,被我安撫下來。
我關閉直播,將回放保存發布。
人證,物證都有了。
是時候回去對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