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後。
民政局門口。
深秋的風很冷,卷起地上的黃葉。
我提前十分鐘到了。
穿著一件普通的黑色衝鋒衣,手裏拿著戶口本和身份證。
沈畫是踩著點來的。
她瘦了很多,眼窩深陷,再也看不到一個月前那種從容和明媚。
她沒開車,是打車來的。
聽說她和許家徹底決裂了,畫廊的資金鏈斷裂,那幅宋代茶碗的違約金讓她焦頭爛額。
但這些,都跟我沒有關係了。
她走到我麵前。
沒有化妝,頭發簡單地紮在腦後。
“陳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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