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晚秋!”
暈倒之前,她看見顧紹霆衝過來,將她從地上抱了起來。
他看起來很害怕,很著急。
可她的心,卻早已麻木了。
再醒來時,宋晚秋聽見身旁有女人哭泣的聲音。
“紹霆,你真沒必要這麼做。雖然平安是你的兒子,可是顧太太是你最愛的女人啊,你這麼折磨她,你的心也很疼吧?”
“傻瓜,任何傷害我們兒子的人,我都不會放過。包括宋晚秋,就算她是我最愛的人,也不行。”
宋晚秋睜開了眼,喉嚨依舊難受,很渴。
她沒看顧紹霆,而是看向站在一旁的護工:“護工同誌,麻煩給我杯水。”
“晚秋,你醒了。”
聽見聲音,顧紹霆主動接過護工手裏的水,遞到宋晚秋的嘴邊。
她沒讓他喂,伸手接過杯子,仰頭一飲而盡。
冰涼的水流滑進食道,她才覺得好受了一些。
“顧太太,你沒事吧?你昏迷了一天一夜,紹霆特別擔心你,就連平安醒來都沒去看呢。不過您下次,可不可以不要傷害平安了,他還小,不會威脅到你。”
宋晚秋的視線這才落在柳素雲身上。
蘇醒後,她知道真的有這麼個人存在,也沒仔細看過。
現在才發現這個女人跟她長的是真的像。
隻是氣場不同,她像朵小白花,楚楚可憐的樣子讓人厭煩。
不過男人喜歡。
綠茶嘛,誰不喜歡。
宋晚秋放下手中的杯子,淡淡道:“紅包是我在禮堂前台現場包的,從前台到走廊,再到宴會廳門口,都有人跟著我。想知道我有沒有放什麼花瓣,找你手下去問問就好了。”
聽見這話,柳素雲的臉色瞬間難看起來。
顧紹霆也蹙眉,“你鬧夠了沒有?不是你做的還能是誰做的?難不成是素雲冤枉你不成?那是她的親生兒子!”
她笑著反問:“說說而已,急什麼?我也沒說是方同誌做的。”
顧紹霆氣急,“宋晚秋!”
“紹霆,顧太太,你們不要再為我吵架了。我不該在這裏,我還是先去照顧平安吧。”
柳素雲眼眶通紅地轉身離開,顧紹霆心疼,想要跟過去。
“晚秋,我們不吵了。平安剛醒,我——”
宋晚秋沒攔,“你去吧,小孩子不舒服的時候,是很需要爸爸在身邊的。”
顧紹霆以為她在說氣話,可她的眼神平靜,眼底是一片死寂,似乎並不生氣。
她越是這樣,他心頭的不安越發沉重。
“晚秋,自從醒來後你就有些不對勁。你是不是擔心我有了平安跟素雲之後就不要你了?你別亂想,你永遠都是我的妻子,唯一一個。”
看著他深情的模樣,宋晚秋內心鄙夷,嘴角卻帶著笑。
“顧紹霆,你重情重義,我懂。方同誌有了你的孩子,你去照顧她也是應該的,我不會有半句怨言。你也別擔心我會亂想,我不會,因為我已經想通了。”
想通了要離開你。
“真的?”他沉聲發問,語氣卻帶著試探。“素雲,我不希望你表麵裝大方,背地裏又做出傷害平安的事情,那樣隻會讓我討厭你。”
“我累了。”
宋晚秋懶得再跟他廢話,躺回被子裏繼續睡覺。
顧紹霆走後,她叫人找來紅旗禮堂的負責人。
“那天跟著我的同誌是誰?我需要他為我作證。”
很快,對方便找來那天的服務員,可以為她證明從頭到尾她都沒在紅包裏放過什麼所謂的花瓣。
反而是柳素雲,趁著顧紹霆不注意,摘了走廊裏的一片花瓣放進了紅包裏。
她立刻讓負責人去找顧紹霆,她已經不在意顧紹霆怎麼看自己,但是沒做過的事情,她絕對不會承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