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
隻見幾個保安快步進入。
兩個攔住傅年,兩個迅速將女孩身上的衣物扒下。
整套動作行雲流水。
一分鐘不到,整套衣服便折疊整齊放在了我麵前。
“捐給山區兒童吧。”
我嫌惡地移開眼,又揮了揮手。
一套保潔服丟在了瑟瑟發抖的女孩麵前。
“穿上。”
我不近人情,卻不是沒有人性。
讓她光著出去,我做不到,也擔心會臟了公司名聲。
傅年掙開束縛,看了眼女孩,又無奈地看向我。
“這下你的氣算是出了吧。”
“以後我不會給她買衣服了,你別和小姑娘計較。”
女孩紅著眼,抽抽噎噎開口。
“都是我的錯,姐姐你千萬別生傅哥哥的氣。”
“我保證以後再也不給你們添麻煩,但姐姐你也得多體諒傅哥哥,他管理公司賺錢不容易,就算沒有我,身邊還有女秘書、女助理。”
“像今天這樣鬧到辦公室,說到底不太好。”
我支著額頭,無奈地笑了笑。
辦公室外的秘書辦。
傅年的女秘書聽了,忙快步進來,冷笑道。
“你嘴裏的姐姐,業內誰不得恭恭敬敬稱一聲溫總。”
“我受溫總派遣,是溫總的人,才不會像你這樣對著傅年搖尾乞憐。”
女孩懵了,茫然地看向傅年。
“這不是你的公司嗎?”
周圍嘰嘰喳喳響起討論聲。
“公司姓溫,關傅年什麼事?”
“他不過是靠著聯姻攀上溫總,這才有資格進入公司當高管。”
“傅家那公司,連溫氏的收購條件都夠不上。”
傅年臉色難看,艱難地扯出一抹笑容。
“清清,你誤會了。”
鬧劇終於結束,辦公室內隻剩我和傅年。
他歎氣,仿佛一瞬間被抽幹了所有力氣。
“我小時候,家裏條件還不好,連新衣服都穿不上幾件。”
“我看到沈清清,就仿佛看到了曾經的自己,心生憐憫,就買了幾件衣服。”
“放心,以後不會了。”
我這才正眼看向他。
“傅年,你知道我為什麼選你嗎?”
傅年一愣,張了張嘴。
我抿了口茶幾上的咖啡。
“正是因為你的家境,促成了你懂分寸、知進退的性格。”
“我喜歡有自知之明的人,但如果你想用家境賣慘,突破我的底線,我不介意換一個更新鮮、更明理的人。”
傅年臉色唰地白了。
許久,才緩緩點頭。
我這才滿意,轉換了話題。
“聽說那姑娘是公司資助的貧困生?”
傅年看向我,又恢複了以往的分寸感。
“沒錯,沈清清成績優異,值得投資。”
我轉頭看向秘書。
對方立馬翻開手上的文件。
“沈清清,南北大學大三生,大二掛科四門,無拿獎學金記錄,無競賽記錄。”
傅年的拳頭一點點握緊了。
“她是怎麼通過公司資助申請的?”
秘書答。
“沒查到申請書記錄。”
我又看向傅年,似笑非笑。
他立馬道。
“我會取消沈清清的資助,並記入公司名單,永不錄用。”
我支著頭,點了點他的辦公桌。
“從明天起,你回傅氏。”
“什麼時候把用我副卡刷給沈清清的 50 萬賺回來,什麼時候回來。”
傅年明白這次我是動真格了。
垂首道。
“好。”
我這才起身離開。
“傅年,下不為例。”
這天的事過去後,傅年對我比往常更貼心更好。
沈清清也消失在了我的生活中。
仿佛這個不愉快的小插曲從未發生一般。
直到一個月後,溫氏和傅氏有項目合作。
我去找傅年。
卻看到了坐在秘書席上的沈清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