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試圖用腹中孩子逼他收手。
可這番話,隻換來時宴極致冰冷的嘲弄。
“薑妳,你這套欲擒故縱的把戲,我看了十年,早就膩了。”
“你有多愛我,我比誰都清楚,還懷孕,編這種謊話,你覺得我會信?”
他眼底翻湧著厭惡與失望,語氣愈發狠戾:“為了回到我身邊,為了踩著那個賤種上位,你連害阿梨孩子這種惡毒事都做得出來,你的嫉妒心,真是醜陋得令人作嘔。”
江梨挽上時宴的胳膊,聲音軟糯又委屈:“阿宴,既然薑小姐既然這麼想救她奶奶,那剩下的棍棒,不如就讓薑小姐自己受著吧,她做錯了事,總要付出代價的,她奶奶畢竟年紀大了,看著挺可憐的。”
時宴轉頭看向她,目光溫柔繾綣,“好!”
薑妳被拖到了中央。
一共99棍,剩下的90棍,一棍接著一棍打在她的身上。
劇痛層層疊加,薑妳死死咬著牙關。
南南看見媽媽被肆意毆打,小小的身子瘋了一般衝進來。
“不準打我媽媽!你們壞人!不準欺負我媽媽!”稚嫩的嘶吼聲滿是絕望與憤怒。
可他年紀太小,剛撲到保鏢身前,就被人反手粗暴扣住。
隻聽“哢嚓”一聲清脆刺耳的骨響。
保鏢毫不留情,硬生生擰斷了南南稚嫩的胳膊。
“啊——!”
南南疼得渾身痙攣,小臉瞬間慘白,豆大的眼淚砸落下來,卻依舊死死盯著眾人,不肯哭出聲示弱。
薑妳餘光瞥見這一幕,心臟驟然炸裂般疼痛,小腹的絞痛瞬間加劇。
溫熱的猩紅血液,順著她的大腿內側緩緩滲出,浸染了純白的裙擺。
孩子。
孩子。
感受著腹中小生命悄然流逝,吞天的恨意幾乎層層將薑妳裹挾吞噬。
如果.....如果她今天活下去,她一定會親手弄死這些人。
薑妳意識漸漸渙散,呼吸微弱得幾乎斷絕,南南的忍痛嗚咽聲、眾人的譏諷聲,逐漸在耳邊越來越輕。
就在她快要徹底失去意識的瞬間。
“敢傷我妻兒,你們活膩了嗎?”一道身形挺拔氣質矜貴的男人走了進來,眉眼冷厲如刀,周身殺伐戾氣,
竟然是顧景衍!
與此同時,時宴的手機驟然響起。
親子鑒定中心工作人員聲音在房間響起,“時先生,DNA親子鑒定結果已經出來了,你和那個孩子無任何親子血緣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