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會議室裏,熟悉的領導幾乎全在。
我的心突突直跳,一種不祥的預感漫上心頭。
「小曲啊,醫院最近收到了很多關於你的舉報,有的是網友匿名,還有一些你之前的病人?」
「醫院的意見是先讓你停職一月,內部也會組織調查,給此次醫療事件一個交代。」
我被這個消息震在原地,眼睛瞪得老大。
網友對我的那些捕風捉影的舉報我可以不放在心上,我能做到盡力去自我調節。
因為他們沒和我相處過,對我的評價都是無意義的惡言,沒有必要和這些人一般見識。
可是為什麼我曾經救治過的病人也要一起傷害我?
我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熟悉的名字,終於忍不住當著領導同事們的麵,淚如雨下。
這一個月的所有的委屈混著淚水噴湧而出。
曾經病人的投訴像一根根針紮在我心上,痛得我喘不過氣。
【強製做檢查沒病都給查出病了,要回扣,誇張病情恐嚇病人,對我造成心理創傷。】
我記憶力過於常人,幾乎到了過目不忘的程度。
看見他的名字,我甚至能想起他確切的病情和治療過程。
控訴我強製做檢查的是一位年紀大的阿姨,兒媳心疼她看病花錢,讓我給她開兩板強效止痛藥就行。
結果被我注意到她被血浸透的褲子硬是勸通了她兒媳同意做個深度檢查,查出子宮脫墜。
結果被他們婆媳倆一起堵在辦公室辱罵,說自己本來沒病,都怪我給她看出病來了,我是黑心醫生隻是為了圖錢。
是我於心不忍,給她掏了三個月工資的手術費,將她從生死邊緣救了回來。
要是沒有我,她當時會失血過多而死。
結果,今天,我曾經幫助過的病人不給我說句公道話也就算了。
他們甚至成為了新的劊子手,要聯合著秦欣一起讓我名譽掃地下崗回家。
我咬緊牙關,擦幹眼淚,終於接受了醫院對我的處理方案。
賀副院在散會之後將我偷偷拽到一旁,語重心長地勸我趕緊想想辦法。
「我知道你的為人,也肯定你的專業能力,但是依雲你要明白,人言可畏,你絕不能讓事情再發酵下去了。」
「人可以善良,但要有鋒芒。」
她拍拍我的背,轉身離去了。
我暗自發誓,此事由我而起,也要由我結束。
我明白自己已經沒有時間了,維護名譽刻不容緩。
剛出會議室,我卻迎麵撞見了秦欣本人。
她露出一個無辜的笑臉,向我揮了揮手。
「還記得我說過什麼嗎?你害得我不能生育,我會讓你從醫院滾蛋,怎麼樣,我說話算話吧。」
「隻要你不讓我滿意,我就會一直纏著你,讓你付出代價!」
我看著她這一副欠揍的嘴臉,不知道人怎麼能不要臉到這種程度。
是她造謠生事,是她網絡暴力我,今天卻還敢堂而皇之地威脅我。
心裏的恨意快要壓抑不住:
「你到底想要什麼?」
秦欣一步步向我走近,笑容滿麵,終於展露出藏在柔弱外表下的真正目的:
「先給我200萬的補償費,再替我為我老公代孕一個兒子,我就原諒你,怎麼樣?」
我被她的想法嚇了一跳:
「你瘋了!你把我當什麼,你們夫妻play的一環嗎?」
「當時手術方案是你簽字同意的,現在跑來獅子大開口,醫鬧是犯法的你知不知道?」
她卻無所謂地一擺手:
「你不用拿法律嚇唬我,我秦欣又不是嚇大的。」
「不答應我是吧,那你等著瞧,我不會放過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