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
不是吧,昨天晚上這麼熱鬧?
李樂也在我房間附近溜達。
李樂見我反應,抓住我衣襟,帶了幾分慍怒。
「說,你對大師兄做了什麼?他為何會答應半夜去你房中?」
我?
整個宗門修煉最不勤奮,修為常年墊底的小弟子,能對白溪做什麼?
怕是連一根小拇指都動不了他。
我實話實說。
「我什麼都沒做,床上的事情都是大師兄對我做的......師姐,你可千萬別說出去,尤其是別告訴師父......」
要是讓師父知道,是我搞得白溪身體虛弱,這次可能沒辦法奪得榜首,非得抽我幾鞭子不可。
李樂卻漲紅了臉。
「你,你竟然勾引了大師兄!」
?
胡說,明明是白溪勾引我在先......
不對不對,是同門之間互幫互助,怎麼變了勾引?
毀壞我的名聲事小,可白溪這般風光霽月的人,要是被我搞壞了清譽,那可不得了。
我捂住李樂的嘴。
「師姐,你誤會了。我跟大師兄之間是清白的......好吧,也不算完全清白,但那是意外......」
「啊!」
李樂是屬狗的,她竟然咬我。
尖銳疼痛從指間傳來。
我慘叫著,火速與她拉開距離。
下一秒,她用她的超大嗓門開始播報,絕對是全山頭立體聲環繞。
「林冉兒勾引大師兄,她......」
完了完了,這要是傳出去,那就慘了。
就在我猶豫要不要對同門下死手的時候,眼前金光閃過。
李樂眼睛一閉,栽倒在地上。
這一切在幾秒鐘裏發生完畢。
太快了,我都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
金光的主人已經站在了我的麵前。
白溪胸前滲著血,神情卻隻有擔憂,抓著我的小臂。
「你沒事兒吧?」
我伸出手指,顫顫巍巍。
「大師兄,有事兒的好像,是,是你。」
話音剛落,白溪栽倒在我懷裏。
臉色蒼白,胸前好大一個窟窿,明顯是失血過多。
遠處三師兄急急忙忙跑過來,手裏提溜著把帶血的靈器,臉白得嚇人。
「方才比武鬥力,大師兄突然調轉方向......我,我一時沒收住力......」
白溪居然犯了這種低級錯誤,難不成是昨天中毒的後遺症?
但這不是重點。
抱著還在淌血的身體,我恨不得把自己的靈力都灌注進去。
但三師兄的靈器威力很大,我這點靈力如同泥牛入海。
堂堂天靈根,不會就折在我手裏吧。
我急了,拍打著白溪的臉頰。
「大師兄,你醒醒!」
三師兄伸手拽住我,結結巴巴:「小師妹,別打了,再打大師兄就徹底醒不過來了。」
差點忘了,體修的力氣大得很。
我看著愈發虛弱的白溪,一咬牙一跺腳。
「三師兄,幫我去叫師父!」
四仰八叉躺在邊上的李樂我可以不管,但為了幫我才被捅出個大窟窿的白溪,我不能置之不理。
就算是要被師父趕出宗門,也得讓師父過來,救白溪的命。
三師兄不肯。
「小師妹,我傷了大師兄,師父若是知道了,定不會饒過我。」
我拉住他手臂,深吸一口氣,主動承認了昨天在煉丹房下藥的事情。
壞事說出來了,輕鬆不少。
眼睛一閉,手一揮。
「師父麵前,你這樣說就行,把責任都推到我身上。」
「孽障,原來是你害得白溪受傷至此!」
金光閃過,天雷降下。
強大的威壓,壓得我「噗通」一聲跪下,冷汗直冒。
「師父,是我的錯......怎麼懲罰都可以,弟子隻求您能留我在宗門。」
師父當初收下我,是因為我家在俗世還算有幾個閑錢,可以供奉宗門。
本就是勉強,如今我害得白溪如此慘狀,他當即無情拂袖。
「林冉兒,滾出我踏月宗。」
當頭一棒。
我扶著膝蓋起身,渾渾噩噩。
已經窺得修仙之路,再回俗世做個凡人,怎麼甘心?
可我今日丟人現眼,又害得宗門最有出息的白溪身受重傷。
確實也沒有顏麵再待下去。
我濕了眼眶,最後一次叫他師父。
「是,師父......弟子林冉兒,遵命。」
一隻手卻突然拽住了我。
虛弱的聲音傳來。
「師父,求您留下小師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