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季言舟冷笑一聲。
“你少拿這個來要挾我,公司養了那麼多技術人員,破解一個密鑰還不是分分鐘的事?”
“你什麼時候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什麼時候再來上班!”
我沒有再說話,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轉身頭也不回地離開。
結果剛走到地下車庫,就發現車鑰匙落在了公司,隻能折返回去。
剛推開辦公室門,眼前的景象就讓我瞬間怒火中燒。
我的辦公桌被翻得亂七八糟,所有的私人物品都被粗暴地扔進紙箱裏。
陳亞楠正大喇喇地坐在我的位置上。
而她的手腕上,赫然戴著一塊熟悉的手表。
那是我爸留給我的遺物,一塊絕版定製的百達翡麗。
平時我都小心翼翼地鎖在抽屜最裏麵。
“陳亞楠,誰允許你動我東西的?”
我幾步衝過去,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把手表摘下來。”
陳亞楠猛地抽回手。
“你幹什麼,弄疼我了。”
“這辦公室現在是我的了,我清理一下前任留下的垃圾有什麼問題?”
我盯著她手腕上的表,聲音冰冷。
“我再說一遍,把表摘下來,那是我的私人物品。”
陳亞楠卻突然誇張地笑了起來。
“你的私人物品?江總監,你別血口噴人好不好。”
“這明明是我昨天在夜市地攤上花兩百塊錢買的A貨,怎麼就成你的了?”
她故意把手腕舉高,向門外探頭探腦的新人們展示。
“大家快來看啊,江總監居然想搶我一個窮苦打工人的地攤貨。”
“你這種資本家就是小氣,看不得我們窮人有一點好東西是不是?”
我氣得渾身發抖。
“那是定製款,表盤背麵刻著我的名字縮寫JMC,你現在摘下來看。”
陳亞楠梗起脖子。
“憑什麼給你看?你說是你的就是你的?”
“江曼辭,你別以為你停職了就能隨便欺負人。信不信我告訴季總。”
她一邊說,一邊捂住手腕,往後退。
就在這時,季言舟聞聲趕來。
“又怎麼了?江曼辭,你不是已經停職了嗎?怎麼還在這裏鬧。”
陳亞楠立刻委屈得直掉眼淚。
“季總,江總監她非說我這塊地攤貨是她的名表,硬要搶走。”
“我雖然窮,但我也不會偷東西啊,她這是在侮辱我的人格!”
季言舟看都沒看那塊表一眼,直接怒斥我。
“江曼辭,你鬧夠了沒有!一塊破表而已,你至於這麼針對亞楠嗎?”
“你平時穿金戴銀的,會在乎一塊地攤貨?你分明就是借題發揮。”
我突然覺得深深的悲哀。
“季言舟,那是我爸留給我的遺物。”
“你連確認一下都不肯,就直接定我的罪?”
季言舟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行了,別拿你爸來壓我。你趕緊拿著你的東西走人,別在這裏丟人現眼。”
我死死咬著牙,強忍著眼淚,抱起紙箱,轉身離開了公司。
回到家,我一言不發地坐在沙發上。
直到晚上十點,手機突然瘋狂震動起來。
是平時關係不錯的幾個同事發來的消息。
“曼辭姐,你快看微博,你上熱搜了。”
我點開鏈接,映入眼簾的是一段精心剪輯過的視頻。
視頻裏,陳亞楠眼眶通紅,聲淚俱下地控訴著。
“我隻是一個從大山裏走出來的貧困生,好不容易考上大學,進了大公司。”
“可我的直屬女上司,不僅瘋狂壓榨我的勞動力,搶占我的項目成果。”
“甚至因為我拒絕了她私下給的封口費,她就惱羞成怒,誣陷我偷了她的表。”
評論區已經徹底炸了。
“這女上司也太惡毒了吧,資本家的嘴臉簡直令人作嘔。”
“嚴查這個叫江曼辭的,必須讓她付出代價。”
“心疼小姐姐,抱抱你,我們打工人絕不向惡勢力低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