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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景淵被押入大牢那一夜，我沒有睡。

我站在窗前，看著天邊一點點泛白。春桃端來熱茶，輕聲道：“主母，侯爺已經定罪了，您還在憂心什麼？”

我沒有接茶，聲音平靜卻冷得像冬天的井水：

“定罪？他隻是被判了斬立決。外人隻知道他貪了軍餉，不知道他換了我的孩子、毒死了我父親、灌了我十六年絕子藥、花著我的嫁妝養小三的兒女。”

我轉過身，看著春桃，一字一句：

“我要的不隻是他死。我要讓全京城、全天下都知道——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