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沈硯收到了律師函。
我沒有親自送,沒有打電話通知,什麼都沒做。
方遠幫我發了快件,我坐在老家院子裏的藤椅上,收到了快遞簽收的短信提醒。
然後我把手機扣在桌上,繼續幫媽媽洗粽葉。
電話來得比我預想的快。
下午三點,沈硯的電話打過來。
我沒接。
第三個,我接了,沒說話。
他的聲音又急又怒,像被人踩了尾巴的貓:“江晚,你來真的?你非要讓我死是不是?”
我把手機從耳邊拿開一點,聲音很平靜:“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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