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高考完的暑假,閨蜜非要臨時拉著我和男友陪她去海市旅遊。
酒店辦理入住時,前台抱歉道:
“現在隻剩一間大床房和一間雙床房了。”
閨蜜揶揄著。
“你們小情侶是想住一間房,還是直接睡一張床呀?”
我看了男友一眼,滿臉羞澀。
“望舟,我和可琪住雙床房好了。”
江望舟淡淡皺眉,“不用。”
陸可琪頓時瞪大雙眼,把我摟進懷裏。
“你小子!早就覬覦我們南雪了對不對?”
我的臉頓時紅成了火燒雲,剛想開口。
江望舟卻看向陸可琪:
“我和你住雙床房,大床房留給顧南雪。”
......
空氣霎時凝固。
陸可琪看了一眼我的臉色,強笑道。
“你......什麼意思?”
江望舟接過她手裏的行李箱。
“昨天一對一輸了,今晚要贏回來。”
陸可琪頓時鬆了口氣,撫著自己的胸口。
“你嚇老娘一跳!我還以為你要做什麼呢?”
江望舟故作正經地審視她一眼,玩味道。
“就你這小身板,我可沒那癖好!”
“滾!”陸可琪嗔了他一眼,一拳錘在他背上。
江望舟笑著假裝避開,卻還是抬手接過那一拳,緊緊握住。
兩人愣了一瞬,又像觸電似地鬆開,接著打打鬧鬧朝電梯走去。
我被他們落在身後,好像完全不存在。
前台小姐同情地看向我,一臉擔憂。
“小姐姐,你還好嗎?”
這時,江望舟轉過身。
“怎麼還不跟上?”
見我立在原地不說話,他不明所以地皺起眉。
陸可琪見狀,連忙肘了他一下。
“你女朋友生氣了,還不快去哄!”
江望舟這才歎了口氣,走來牽住我的手。
“小祖宗,又哪裏惹你不開心了?”
我微顫著聲音。
“你為了打遊戲,要和可琪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一晚上嗎?”
他挑了挑眉,不以為意。
“我還以為什麼事,可琪是你閨蜜,你這也要懷疑嗎?”
我呼吸一滯。
當然不會,如果發生的不止這一件事的話。
自從高考出成績,江望舟和陸可琪分數相近,報了同一所學校。
可我隻能報他們相鄰市。
那時起,他們從互相看不順眼,到漸漸玩得很近。
過生日那天,本來叫上他們為我慶生。
我卻獨自一人在飯店等了兩個小時。
最後他們一起趕來的時候,渾身被大雨澆得透濕。
陸可琪緊緊環住江望舟的腰,躲在他的外套底下,才顯得沒那麼狼狽。
這次來海市旅遊,江望舟本來也說不想來。
但一聽到是陸可琪提出的,便立馬答應。
見我眼眶濕潤,江望舟放軟了聲音。
“好了,我這不是怕半夜打遊戲吵到你才不和你一起住嗎?”
“再說了,你對睡眠質量要求高,你一個人睡寬敞的大床,我也安心。”
最後,我還是被江望舟哄著上電梯。
他幫我提著行李箱,替我收拾好所有衣物。
離開前,在我額上印上一吻。
“我們是就打個遊戲,嗯?”
我緩緩點頭。
他很快鬆一口氣,毫不猶豫地轉身離開。
我看著快速關上的房門,在寂靜的空間裏陷入沉思。
晚上,酒店外刮起狂風暴雨,雷聲轟鳴作響。
我猛地驚醒。
猶豫再三,我還是打通江望舟的電話。
嘟——
一聲、兩聲,電話被掛斷。
我臉色一白,不死心地再打過去。
鈴聲響了五次後,電話終於接通,江望舟無奈的聲音傳來。
“什麼事?”
“打雷了,我睡不著......”
本以為他會安慰我幾句,可聲筒裏發出悉悉索索的聲音,再沒有回應。
“喂?”
接著,陸可琪的聲音響起。
“她怎麼了?”
“沒多大事,被雷嚇醒了。”
“哦,正常。她一直那麼膽小。”
“嗯,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成熟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