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有人都順著她的聲音看了過來。
她心愛的、偉岸的、英武的皇上捂著屁股,從火場裏逃了出來。
大火燒光了他的衣裳,但沒能燒光他身上那些若有若無讓人浮想聯翩的痕跡。
也沒能燒光他身邊那個同樣衣衫不整的男人。
彈幕看愣了。
【不是,不應該是那個炮灰皇後嗎?怎麼會是皇上?】
【這到底是怎麼弄的?】
皇上匆匆披上衣裳,他也聽見了薑賢妃的呼喊聲,看著圍在這裏的這些人。
他惱羞成怒一巴掌朝著薑賢妃扇了過去。
“賤婢,這些人都是你叫過來的?”
現場一片安靜,跪在地上的薑賢妃捂著臉瞪大了眼睛。
她強咽下驚訝,依然想把臟水潑到我身上。
“陛下,臣妾隻是聽說皇後娘娘去醒酒久去不歸,宮女說皇後娘娘就是來了這邊。”
“是不是皇後......”
這時我拖著裙擺優雅從容地走了過來。
“這是怎麼了?”
“哎呦?皇上你怎麼這幅樣子啊?”
“哎?這裏怎麼還有一個男人?陛下,這個也要封做妃子嗎?”
皇上不語,惡狠狠地叫我閉嘴。
我又走到薑賢妃身邊。
“本宮不過是覺得房間裏悶所以讓宮女扶本宮去河邊走走,七八個宮女跟著呢,你剛剛說本宮怎麼了?”
薑賢妃捂著臉眼淚說掉就掉。
“是臣妾看錯了。”
皇上再次靜養,隻不過上次身體上的傷重一些,這一次精神上的更重一些。
畢竟宮裏的人、大臣們還有大臣的家眷們全都看見了,就算他們假裝自己什麼也不知道,但是眼神卻是沒辦法控製的。
那個男人已經當場撞柱了,皇上沒法遷怒。
於是他把怒氣都發在了薑賢妃身上。
如果不是薑賢妃叫了那兩嗓子不會來這麼多人,如果不是薑賢妃閑著沒事非要帶這些臣子和臣子家眷到這邊來他更不會這麼丟人。
於是他隨便找了一個錯處,咬牙切齒地把薑賢妃降成了薑嬪。
我看了一場好戲,殺心都消散了不少。
薑賢妃變成薑嬪又被禁足之後老實了一段時間,就在所有人都以為她沒法翻身的時候。
她懷孕了。
自從上次的事發生皇上有了心理陰影已經很久沒來後宮,太後聽說薑賢妃懷孕的事很高興。
皇上從登基到現在後宮也隻有兩個公主,這一胎如果是皇子那薑賢妃生完以後起碼是個貴妃。
可薑賢妃明顯不想止步於貴妃,再加上上次的事她恨毒了我。
所以我成了她的首要敵人。
這一次她的準備十分充分。
那一天是中秋晚宴,她輕輕捂著小腹穿著一身淡青色裙子緩緩出現在宴席上。
一開始她十分安靜。
直到舞女們換了第三首曲子的時候。
帝後該給臣子和妃嬪們賜菜了。
賜菜就是我和皇帝把自己麵前的菜分給臣子和妃嬪,算作是一種榮耀。
彈幕在我眼前翻滾。
【炮灰還不知道她的侍女早就被女主寶寶買通了,侍女會把一點點的紅花粉放在菜裏。】
【隻要女主寶寶吃下去,炮灰就徹底下線了。】
【太危險了吧?】
【嗨,這有什麼危險的,女主控製好劑量了,這招雖險,但勝算幾乎是百分之百的!】
【炮灰太蠢了,這麼蠢的人憑什麼占著皇後的位置?】
我當然有不賜菜的權利,但我沒有。
我偷偷把一包改良過的砒霜放進菜裏攪了攪。
還是那句話,誰要和她宮鬥啊。
宮女把菜從我麵前端到薑賢妃的麵前。
就像彈幕說的她在偷偷端菜的時候把紅花粉灑進了菜裏。
最後那盤菜穩穩地放在了薑賢妃麵前的桌子上。
似乎察覺到了我的目光,她一邊露出一抹勝券在握的笑容一邊拿起筷子。
然後沒吃幾口就佯裝痛苦地捂住了肚子。
“這菜裏有紅花,太後娘娘,皇上救命啊,臣妾的肚子好痛。”
“啊!是皇後,是皇後給嬪妾下了毒!皇後娘娘您為什麼要害嬪妾的孩子!”
太後震怒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皇後你大膽!”
皇上也皺眉看向我
薑賢妃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下一步她就會壓碎裙子裏的雞血佯裝流血。
但還沒等她壓碎裙子裏的雞血,就有一股翻天覆地的刺痛從腹部傳了出來。
我微微勾唇。
下一刻,她驚恐地看著一口鮮血從她嘴裏噴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