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十幾張卡,我一算總數。
五萬二。
昨天豆豆的十萬違約金,已經是我三年全部的積蓄了。
這五萬多,隻能......
我沉了沉氣,對大家說。
“這樣,我那輛代步車還值點錢,我明天就賣了,錢到賬就給大家退。”
話一出口,沒人信。
“林愈,你別開玩笑了。”
“你這一手帶寵絕活,在我們區甚至我們市都出了名的。”
“你們店生意又那麼好。”
“你少說也賺了幾十萬吧?怎麼可能連五萬都拿不出來?”
我苦笑了一下,把手裏那一遝會員卡揚了揚。
“這還不明顯嗎?”
全場一下安靜了。
沉默了好一會,剛才那個阿姨歎了口氣。
“行了,小林,我信你。”
“我們家的大包最喜歡你了,到時你換到哪上班你告訴我。”
“我帶大包去找你。”
其他人也跟著點頭,氣氛一下子就緩和了不少。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從人群後麵傳來。
“這錢,我出。”
我抬頭,看見一個穿著一身幹練的黑色西裝裙的美女走了過來。
我認識她。
對麵那家愛寵高級招待所的老板,沈若。
她的店比我和張恒的早開,走的也是高端路線。
按理說,我們算是競爭對手。
“大家把數額報一下,然後把收款碼給我,謝謝。”
我愣了一下。
“沈老板,這,不妥吧。”
“別墨跡,先退了再說。”
她沒給我拒絕的機會,直接一個個掃碼。
五萬多,十幾筆,不到十分鐘就退完了。
完了之後,她才收起手機,看了我一眼。
“走吧,請你喝杯咖啡。”
“為什麼幫我?”
走兩步就有一個咖啡店,咖啡還沒上,我就開門見山地問了。
沈若笑了笑,很平靜。
“我沒幫你,我在幫我自己而已。”
“你的那套養護方法,我一直都認為是最厲害。”
“所以,我想請你來我的店一起做。”
“我給你合夥人身份,沒有工資,但可以百分之三十的利潤。”
我沉默了一下。
“這百分之三十,大概是多少?”
沈若很隨意地應著。
“一個月大概十來萬吧。”
“不過你來了之後,我相信突破到三十萬是一點問題沒有的。”
我腦袋都是嗡嗡的。
一個月十幾萬?
之前我幹一年都未必有十幾萬啊!
“就......這麼信我?”
剛好咖啡送了上來,沈若抿了一口,然後很是認真地回應。
“隻要是做這一行的,沒有人不知道你有多厲害。”
我苦笑了一聲,看向窗外張恒的店。
“張恒就不知道。”
沈若端杯子的手頓了一下,來了一句。
“前提是,他得是個人。”
我愣了一瞬,然後笑了。
“衝你這句話,我答應了。”
沈若也笑了,很淡,但看得出來,是真的高興。
她伸出手。
“合作愉快。”
我起身握了上去。
“合作愉快。”
可就這一站起來,就下不去了。
窗外,張恒的店裏傳來了歇斯底裏的吼叫聲。
“你們這是在做康複嗎?”
“啊!”
“我一定會起訴你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