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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上前，將手裏的項圈重新扣在海生脖子上。

他立刻憤怒地衝我呲牙。

在他咬上前時，我按下按鈕，電流瞬間貫穿他的身體，他在水中瘋狂掙紮，喉嚨裏擠出破碎的哀鳴。

夏喬心疼地撲上來想搶：“你做什麼！跟個獸人置什麼氣？哄哄就好了，你這樣他會很痛苦的！”

她說著就要來奪我手裏的遙控器。

我看著她和海生如出一轍的焦急麵孔，忽然笑了。

“你這麼喜歡他，”我歪了歪頭，“我把他賣給你，好不好？”

兩個人都愣住了。

“他隻聽你的，你也天天為了他往我家跑，正好我把他賣給你，你來養？”

夏喬的臉色變了變，張了張嘴，好半天才擠出一句：“我哪有時間和精力養獸人，而且他是你的獸人，我怎麼能染指。”

說得好聽。

不過是想讓我出錢當那個冤大頭罷了。

海生的神情也陰沉下來，衝我吼道：“你又發什麼瘋？”

我再次按下按鈕，電擊的刺痛讓他整條身體弓成蝦米，喉嚨裏擠出破碎的哭腔。。

“你到底要幹什麼！”她紅著眼睛喊。

“他咬我，教育我的獸人。”我平靜地說，“有問題嗎？”

“你這麼激動幹什麼？”我慢慢打量她，“難不成你喜歡他？”

“怎麼可能！”她的臉漲得通紅。

夏喬識趣地閉了嘴。

看著他們掙紮又痛苦的表情，我心頭那口鬱結的氣，才終於消散了一些。

“我要去趟醫院，”我拿起外套對夏喬說，“一起走吧，別被不聽話的東西咬了就不好了。”

門關上的瞬間，我瞥見海生那雙滿是怨恨的眼睛。

躺在醫院的病床上，一邊讓醫生縫合傷口，一邊打開了家裏的監控。

我走後，夏喬果然又回來了，海生開的門。

她手指輕輕撫上他脖子上的項圈：“真是受苦了。”

“你再忍忍。等她回來，你稍微對她好一些，她肯定會心軟的，到時候你就和她睡一次。”

“我一想到被她碰就惡心，”海生打斷她，聲音裏滿是厭惡，“我隻想和你在一起。”

“等她當了接盤俠，替我們養孩子，她的家產就都是我們的了。”夏喬的聲音溫柔得像在哄小孩，“就當是為了我，再忍一忍，好不好？”

屏幕裏，海生沉默片刻，緩緩點了點頭。

我看著這一幕，覺得挺好笑的。

晚上，我回到家。

海生破天荒地站在門口迎接我。

對上我的目光時，他眼底閃過一絲不自然，但很快便壓了下去。

我剛在沙發上坐下，他就遊過來，蹲在我腳邊，低頭蹭了蹭我的手心。

“對不起，主人，今天是我不好，我不該咬你。”

“主人想怎麼懲罰我都行。”

他的聲音柔軟得像剛出爐的棉花糖，帶著十足的討好，如果不是他眼底怎麼都壓不住的厭惡，我還真被他這副乖巧的樣子給騙了。

我伸手挑起他的下巴，低下頭一點點湊近他。

然後靠在他耳邊，低聲道：“你知不知道，你現在這個樣子，有多讓人倒胃口？”

他的身體猛地僵住。

“你說什麼？”

“我說你醜，”我起身靠在沙發上看著他，“肚子大成這樣，一點腹肌都沒有，臉上全是贅肉，你沒照過鏡子嗎？”

他的眼圈瞬間紅了。

“你！”

我打開手機前置攝像頭，直接懟到他麵前：“自己看。”

自從懷了夏喬的孩子，他的臉圓了一圈，皮膚失去光澤，整個人浮腫又憔悴。

高級營養液本可以彌補這些。

可我不願意給。

“醜成這個樣子，”我收好手機，輕描淡寫道，“難怪連夏喬都不要你。”

他的瞳孔猛地一縮。

我一腳將他踢開，起身回了臥室。

“照臨！你給我站住！”

項圈裏的電流再次啟動，將他定在原地。

“練好了再來找我。”

臥室門關上，隔絕了外麵海生歇斯底裏的叫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