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哥......我好疼,外婆的骨灰......被他們扔了......”
我虛弱地哭出聲,眼淚決堤般湧出。
三哥眼眶瞬間紅透,渾身爆發出恐怖的殺氣。
他猛地摘下口罩,露出一張俊美卻因憤怒而扭曲的臉。
“別怕,三哥在,沒人能再傷害你。”
他聲音顫抖,動作卻極其迅速。
他一把推開旁邊的護士,親自從藥櫃裏拿出一支特效解毒劑,毫不猶豫地推進我的靜脈。
“馬上給她處理斷骨!動作輕點!”
他衝著旁邊呆若木雞的醫護人員怒吼。
那些人嚇得渾身一哆嗦,趕緊拿來夾板和繃帶,小心翼翼地固定我斷裂的右手。
解毒劑很快起了作用,我腦子裏的混沌感逐漸散去,但隨之而來的是斷骨處鑽心的劇痛。
我咬著牙,冷汗直冒。
三哥心疼得眼淚都掉下來了,他拿紗布輕輕擦拭我臉上的血跡。
“安安乖,忍一忍,三哥馬上帶你回家。”
就在這時,手術室厚重的鐵門被人在外麵用力拍打。
“醫生!磨蹭什麼呢?趕緊把心掏出來啊!”
蕭祈不耐煩的聲音透過門縫傳進來。
“輕輕的身體等不了了,你們要是耽誤了吉時,我讓你們全都在這艘船上混不下去!”
三哥的動作猛地停住。
他緩緩轉過頭,看向那扇緊閉的大門,眼神冷得像地獄裏爬出來的修羅。
他從白大褂的口袋裏掏出對講機,按下通話鍵。
“老五,帶著你的人,馬上到負二層手術室。”
對講機那邊傳來一陣嘈雜的電流聲,緊接著是一個張狂又嗜血的聲音。
“怎麼了三哥?哪個不長眼的敢在咱們的地盤鬧事?”
三哥深吸了一口氣,聲音仿佛淬了毒。
“把手術室外麵那對狗男女給我圍了!一隻蒼蠅都不準放飛!”
“咱們的寶貝安安,被人欺負得隻剩半條命了。”
對講機那邊瞬間死寂。
兩秒鐘後,爆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怒吼。
“操!老子現在就去活剝了他們!”
很快,外麵傳來了一陣劇烈的震動。
直升機的轟鳴聲在遊輪上方盤旋,密集的軍靴踏步聲由遠及近,震得整個走廊都在發抖。
那是五哥的頂尖雇傭兵軍團。
蕭祈在外麵顯然也聽到了動靜,但他根本沒意識到危險降臨。
他還在門外囂張地叫喊。
“輕輕別怕,肯定是我花高價請的安保團隊到了。”
“誰敢打擾你做手術,我弄死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