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嘴裏的飯差點噴出來:
“你不會是要像電視劇裏演的那樣。”
“邪魅一笑,對管家說,‘天亮了,陸家和李家該破產’了吧?”
衛儀冉原本一臉正經,瞬間羞紅了臉垂下頭:
“哎呀,不是!不是!”
“我就是問你,我現在還沒繼承我爸的公司,沒那麼大能耐。”
“你現在是我女朋友,我替你找場子再正常不過。”
“不能讓他們破產,但讓他們遭點罪還是很簡單的。”
衛儀冉瘋狂往嘴裏塞飯掩飾尷尬。
我合上笑,沉思了一會兒,歎口氣:
“算了,是我遇人不淑,應該長長教訓。”
“當初追他的時候,我早就知道了他骨子裏的傲慢虛榮,但我就是腦子壞了,喜歡他。”
“他倒是在我麵前很坦誠,也沒有隱瞞欺騙我。”
“如果他倆不再打擾我的生活,那就這樣吧,我知道你家族這行,多個小弟總比多個仇人強。”
衛儀冉抻了抻胳膊:
“那我懂了。”
“意思就是,如果他們再來騷擾你的話,我可以隨意動手了。”
想象的是很美好的,現實是不遂人願的。
沒多久,陸恒天和李晨曦的幺蛾子又來了。
我和衛儀冉都收到了李晨曦的生日宴邀請函。
衛儀冉的那張邀請函規規矩矩。
邀請人是李晨曦。
宴請地點是函庭宴會大廳5桌。
我那張邀請函卻別有用心。
邀請人是李晨曦和陸恒天。
宴請地點是露天噴泉花園旁的遮陽椅,還附加了一句:這是給好閨蜜的專屬座位。
我氣笑了,捏著邀請函扔進垃圾桶裏。
衛儀冉開團秒跟,也把邀請函揉成一團扔掉。
我倆剛扔完,李晨曦的電話就打來了:
“芊茜,收到邀請函了嗎?你到時候一定要來哈,我給你專門安排了位置,還有你愛吃的食物,你到時候就敞開了吃!”
我握著手機,聽到電話那頭響起熟悉的聲音:
“你不是寄邀請函了嗎,有必要再打通電話?”
“我在這裏,就算沒邀請函,她硬闖都要闖來的。”
陸恒天一副慵懶自信的語氣在那頭說話,我剛想讓李晨曦把電話給陸恒天,我罵幾句時,電話掛斷了。
我看著“通話結束”四個字,覺得那兩個人無比可笑。
打電話原來不是邀請,是通知嗎?
陸恒天憑什麼覺得他那樣不尊重我,我還會心甘情願圍在他身邊一輩子?
衛儀冉問我:
“你想去嗎?”
當然不想,我巴不得再跟那兩個人沒有任何關係。
衛儀冉看出我的態度,拍了拍我肩膀:
“那就不去,別勉強自己。”
我忽然想起去年冬天,陸恒天的一個兄弟過生日,他非要我一起去。
那天我發著低燒,渾身酸軟,給他發消息說能不能不去。
他隻回了一句:“隨便你。”
可我知道,那個“隨便你”背後的意思是,你不來,多的是女生願意來。
我還是去了。
化了妝,穿了高跟鞋,在KTV包間裏陪著笑臉,替陸恒天擋了好幾杯酒。
他全程跟旁邊的女生聊得火熱,期間隻瞥見我燒紅的臉,隨意問了一句你沒事吧。
我燒得頭暈目眩,強忍著跟他說沒事。
他就真當我沒事,繼續撩妹。
現在想來,那份感情從一開始就是我一個人的獨角戲。
我演得投入,他看得隨意。
散場時我想喊他送我回家,卻看見他已經攬著其他女生的肩膀走出了包間。
最後還是衛儀冉來接的我。
他把我送去醫院打吊瓶,陪了我一晚上。
而我卻在第二天醒來後,為了不讓陸恒天想多,再次無情拒絕了衛儀冉的好意。
“那我帶你出國旅遊怎麼樣?”
衛儀冉的話把我拉出思緒。
“什麼?”
我愣了愣。
他把手機遞過來,屏幕上全是各個國家的旅遊攻略:
“你不是不想去生日宴嗎?正好我也好久沒出去了,帶你去散散心。”
我接過手機,隨手翻了翻,目光停在一張照片上。
北海道、雪、溫泉。
“這裏好漂亮。”
我指著照片說。
衛儀冉湊過來看了一眼,立刻點頭:
“好,那就去北海道。我讓人訂機票和酒店。”
我盯著衛儀冉好看的側臉,忍不住想如果是陸恒天會怎樣。
他大概隻會不耐煩的指責我,不願意去就待在家裏,愛幹嘛幹嘛。
同樣是男人,怎麼差距就這麼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