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全場寂靜了一瞬,目光紛紛落在許星落的身上。
很多人都很奇怪,我工作多年,怎麼會犯這麼低級的錯誤,可如果說這是許星落做的,那大家就都理解了。
自從許星落入職後,就頻繁的闖禍,而且一直都是別人替她背鍋。
大家早就對她怨恨頗多,隻是敢怒不敢言。
而許星落聞言,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
「我沒有,你這是在誣陷。」
敢做不敢當的廢物!
我鄙夷的瞥了她一眼,繼續步步緊逼:
「如果我能拿出證據,你敢去董事會上請罪認錯嗎?」
許星落臉色慘白,頓時就不敢反駁了。
她搞錯文件這種事,雖然被蘇子恒壓了下去,但不代表我就拿不到證據。
現在又是在她晉升的關鍵時刻,如果我將這件事抖出去被董事會的人知道了,那她和蘇子恒的一切努力都泡湯了。
說著,我剛要掏出證據狠狠打她的臉。
之前我被員工懟,一直冷靜旁觀的蘇子恒,看到我對許星落步步緊逼,他坐不住了,當場攔住了我,怒聲嗬斥道:
「你胡說什麼,許星落那麼優秀,怎麼會犯這種低級錯誤?」
「你犯錯不承認還亂攀咬,趕緊給許星落道歉!」
他衝著我使勁眨眼睛,暗示我私下裏再談,當眾給他點麵子。
如果是以前,我為了不想和蘇子恒吵架冷戰,都會選擇妥協。
但現在,是他做事過分在先,我懶得再給他麵子:
「我沒做錯,讓我道歉,你做夢!」
說罷我轉身就走。
蘇子恒沒想到我會當眾駁了他的麵子,當場大怒:
「陳若蘭,你敢走就別回來了。」
聞言,我頓住腳步,蘇子恒以為我怕了,有些得意:
「知道怕了,就回來好好道歉,我還能大度的原諒你的過錯,也不追究你把星落奶奶心意毀了的事。」
我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容:
「我遞給你的離職單別忘了簽字。」
蘇子恒生氣:
「陳若蘭,你站住!」
我不理會,一步一步離開這個我親手建立的公司。
走到樓下,剛呼吸一口新鮮的空氣。
手機叮咚響起,工資到賬,單獨一個3元,比陽光還刺眼。
緊接著蘇子恒發來消息:
「工資發你了,趕緊回來上班,有個工作要你處理,別耽誤了正事。」
說罷,一份文件發來。
我看著上麵負責人寫著許星落的名字,便知道,這本來是許星落的工作, 毫不猶豫的拒絕道:
「幹不了。」
蘇子恒不滿地發來消息:
「為什麼幹不了?」
我聳聳肩:
「我一個犯錯隻知道胡亂攀咬的人,沒資格給優秀的許星落幹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