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得到了滿意的答案,我終於露出了釋懷的笑容。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驅車趕往公司。
踏進公司大門的那一刻,空氣仿佛都凝固了。
周圍投來幸災樂禍的目光,一個個的臉上都掛著嘲諷的笑容。
他們見我在收拾東西,便覺得我是這場鬥爭的失敗者,為了向勝利者表明立場,他們毫不掩飾的當著我的麵吐槽:
「看吧,跟李總硬剛,這就是下場。」
「有本事又怎麼樣?這年頭,會幹的不如會說的,嘴甜才是硬道理。」
「輸了就是輸了,還嘴硬什麼。」
周昊陽的狗腿子更是故意端著一杯水從我身邊走過,腳下一個「踉蹌」,半杯水不偏不倚地潑在了我剛收拾好的紙箱上。
他非但沒道歉,反而嬉皮笑臉地說:
「哎呀,不好意思,光顧著給昊陽哥慶祝了,沒看見你。」
「你還不知道吧,昊陽哥已經徹底和秦氏集團談妥了,有了這筆合作,之前的那些訂單都是小蝦米不值一提。」
「昊陽哥很快就要飛黃騰達了,以後便沒有你的機會了!」
水漬在紙箱上暈開,像一塊醜陋的傷疤。
我沒有理會,隻是沉默地將浸濕的文件一件件拿出來,擦拭幹淨。
李清怡踩著高跟鞋走了過來,手裏拿著一份文件,臉上掛著勝利者的姿態。
周昊陽跟在她身後,下巴微微揚起,眼神裏滿是得意:
「給你個最後的機會,」
「跪下,給我磕頭道歉,我就勸清怡留下你。」
「雖然你很廢物,但公司總需要幾個廢物來襯托。」
李清怡輕蔑地笑了笑,將那份文件扔在我桌上:
「普通崗位已經滿了,你要是想回來,就從實習生做起吧,端茶倒水,打掃衛生。」
「現在工作可不好找,我勸你還是想好了再表述。」
我沒去看他們兩人一唱一和的嘴臉,直接拿著筆,在桌上那份解約合同上,落下了我的名字。
然後,我不給李清怡反悔的時間,主動拿起李清怡放在一旁的公司公章,「啪」的一聲,清晰地蓋了下去。
「不用了。」我將合同推回給她:
「我已經找到新工作了。」
李清怡沒想到我會那麼的幹脆利落,她剛準備探頭來看,結果聽到我說的話,她一愣,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嗤笑出聲:
「哦?找到工作了?是當保安,還是送外賣?要不要我讓大家照顧照顧你的生意,給你多下幾單?」
我沒有回答,而是從口袋裏緩緩掏出一個嶄新的工牌,在她和周昊陽麵前輕輕晃了晃。
工牌上,我的照片清晰可見,職位一欄赫然寫著:
秦氏集團項目組·總負責人。
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重新認識一下,我是秦氏集團新項目的新負責人,今天過來,是代表公司,正式通知你們,解約。」
李清怡和周昊陽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像是被凍住的蠟像。
我繼續說道,聲音不大,卻足以讓周圍所有豎起耳朵的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另外,由於貴公司單方麵違規更換項目負責人,存在嚴重的商業欺詐行為,我方將依據合同條款,向貴公司索要十倍的違約賠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