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雞蛋砸的辦公室遍地都是蛋清。
李清怡驚的起身後退幾步,抬眼不滿地瞪了我一眼:
「我都沒怪你害我輸了錢,你胡鬧什麼?」
吃虧的是我,我隻是反抗,就被當做胡鬧了?
我懶得再說廢話,直接重重地把筆砸在離職單上,以表示我的決心。
屋內的動靜很快引起了外麵員工們的注意。
周昊陽推門而入,看著一地狼藉,心疼道:
「江一城,是你自己業績差,才被罰到3塊錢一個月,李總隻是秉公處理,你有什麼好生氣的,還砸了這些雞蛋,這些雞蛋是我年邁奶奶辛辛苦苦撿的,你這麼能浪費她的心血?」
他這麼一說,圍觀的人議論紛紛,以為都是我的錯:
「我還以為怎麼啦,原來是做錯了事,不認罰了。」
「人家和我們那能一樣嗎,他可是李總的丈夫,他不願意受罰,走走後門發脾氣,也是他們自家人的事。」
「他總仗著自己是李總丈夫的身份,胡作非為,李總再不治治他,這日子要沒發過了。」
我目光一個個掃過這些人。
周昊陽沒來前,他們都是拚命巴結我,期盼著我不但能給他們帶來業績提成,還能在關鍵時刻拉他們一把。
嘲諷的最凶的那個,上個月業績墊底,被掛著開除名單列表。
他找上我賣慘,要我幫他爭取一次機會,我去找李清怡談,才讓他留了下來。
沒想到,他不但不感恩,還帶頭背刺我。
我直麵他:
「小張,你說的對,錯了就該受罰,你上個月業績墊底,是我給你求情才留住的,按照公司規定,你現在該滾了。」
小張頓時一噎,閉住了嘴巴,眼神無助的四處看。
老員工將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勸道:
「江哥,他就是一個初出茅廬的孩子,你跟他計較什麼?況且他們說的也不全是錯的,你平時在工作上有點強勢了。」
我扭頭:
「好,我不和他計較,我想問問你,兩年前你說你孩子病了,找我借了兩萬,一直沒還,上個月又找我借了三千救急,這錢你該還了。」
此話一出,全場安靜了,再也沒人敢說我的壞話。
因為他們都欠我的恩情,怕嘲諷我反倒被我當眾為難。
周昊陽見狀開口:
「江一城,你被罰到3塊錢一個月,明明是你搞錯了文件,導致公司損失過大,才從每個月的工資裏麵扣除損失的,你不接受懲罰,做事的時候就小心些,而不是接受懲罰的時候找別人出氣。」
大家紛紛點頭。
我笑了。
這分明是他犯的錯誤,不好好悔過就算了,怎麼還有臉當眾將黑鍋扣在我的頭上。
真是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我毫不掩飾的嘲諷道:
「犯錯的人明明是你,你怎麼還有臉說這些話,豬皮果然就是比人的臉皮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