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夫君戰死的消息傳回,當晚,孟棲月就被小叔慕容予寒強占了身子。
翌日慕容予寒就向全府宣布,“兄長已死,自今日起我兼祧兩房,以解嫂嫂寡居寂寞。”
全府嘩然,而慕容予寒我行我素,夜夜進入孟棲月臥房。
直到大夫診出喜脈,慕容予寒才終於放過她。
他挑起她的下巴輕笑道,“好好生下我的孩子,不會虧待你的。”
“再說,這不就是你一直想要的嗎?三年前,你不就想要和我在一起嗎?”
男人的語氣,輕佻而敷衍。
孟棲月平靜地笑著,“是啊,這就是我想要的。”
她不再像三年前那樣大吵大鬧,而是安靜地接受了一切。
三年前,慕容予寒本有意中人,奈何他父母看不上林傾玉低賤的商女身份,執意棒打鴛鴦。
慕容予寒不從,慕容父母轉頭就讓林家商鋪破產。
慕容予寒為林傾玉安置外宅,慕容父母就派地痞流氓騷擾。
慕容予寒日夜陪伴林傾玉,慕容家父母就借口病重將他召回,趁機想要林傾玉的性命。
那天慕容予寒抱著滿身是血的林傾玉枯坐了一整夜,誰也不知道他們說了什麼。第二天,他就答應和孟棲月定親。
此後半年,他待孟棲月恩愛繾綣,她以為他當真收了心。
直到婚前,她被慕容予寒哄上床榻。
可翌日醒來,枕邊人卻成了他哥哥。
慕容予寒深受刺激,決意出家為僧的前晚。慕容父母終於心軟,允了他和林傾玉的婚事。
而孟棲月則因清白已失,不得已嫁給那個虎麵閻羅,慕容行舟。
成親三年,他們夫妻情薄。
她怨恨慕容家的一切,恨那個滿腹算計的慕容予寒,更恨占了她清白的慕容行舟。
直到夫君戰死那天,慕容予寒再次闖進她房中,
“慕容氏族規,婦人三年無子便領休書下堂,傾玉身子羸弱,你替她誕下孩兒,我保你一世榮華。”
他的語氣理所當然,可孟棲月卻已不再是三年前的懵懂少女。
她被算計過一次,斷不會再容忍第二次。
她求到老夫人門前,討要一紙休書。
老夫人歎息道,“終歸是慕容家對不住你。”
“我答應你,隻要你順利生下這個孩子,我就允你和離書,從此任你自由。孩子我會親自教養,你盡管放心。”
權衡之下,孟棲月答應了。
此後半年,她在府裏專心待產。
即便知曉慕容予寒帶著林傾玉四處遊山玩水,她也再不曾爭過鬧過。
直到半年後,老夫人以三年無子的緣由,要將林傾玉休棄。
她被情急之下的慕容予寒拽去正廳,
“母親,棲月已經懷了我的骨肉,待孩子生下,便記在傾玉名下。”
他維護林傾玉的姿態,和三年前一模一樣。
老夫人冷笑,“明日便是林傾玉進門滿三年的日子,可棲月還要兩個月才臨盆,今日林氏是非休不可!”
孟棲月知曉,老夫人厭惡林傾玉已久,隻想拿住她把柄,棄她出府。
她無意卷進這些爭端。
見慕容予寒依然在為林傾玉抗爭,她轉身離開,天一黑就寬衣睡下。
夜半,房門卻被猛的推開,她驚疑不定地看著闖進房裏的嬤嬤,“你們要做什麼?”
“奉侯爺之命,我們特來為夫人剖腹,讓小公子提前降世!”
待孟棲月終於反應過來此話何意時,她頓時全身發顫,嗓音都在哆嗦,
“我才懷孕七月,尚未到臨盆之期,生剖下來若是母子俱亡,這責任你們也擔待不起!”
可緊接著,男聲就自屋外傳來,“無妨。”
“我找醫師問過,七月胎兒足以生產,且這些都是京城聖手,你放心就是。”
孟棲月顫得愈發厲害。三年前,她也是這樣苦苦相求。
而他滿眼冷漠和不耐,“你和我兄長暗通款曲,如此不知廉恥,你我緣分已盡!”
彼時她不知內情,隻自愧對不住他。
三年後,他再次為了林傾玉,毫不留情將她推了出來。
可是這次,這句話,由她來說。
“慕容予寒,你若敢傷我腹中孩兒,從此我們緣分就徹底斷絕!”
她發狠地扯著嗓子喊道。
屋外,男聲微微一頓,似有猶疑。
她心裏剛生出一分希冀,便聽得再次冷硬地傳來,“剖!”
不等孟棲月反應過來,她就被扒了寢衣,狼狽地架在床上,雙腿被敞開。
下身一陣撕裂般的疼痛傳來,她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