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當賀硯馳來到包廂時,溫雨檸沉著臉色,緩緩抬起眼看向他,眼神是從未有過的陰冷。
而她的身邊,坐著同樣臉色很難看的韓以驍。
他的衣服有些淩亂,正緊鎖眉頭,看上去很惱火。
溫雨檸抬了抬纏著繃帶的手,示意賀硯馳:“你坐下。”
賀硯馳沉默地坐在溫雨檸的對麵,他有些心疼地看著她受傷的手臂,她卻沒有關心他額頭上的傷口,反而是直截了當地問:“硯馳,昨晚騷擾阿驍的那些人,是你安排的嗎?”
賀硯馳愣住了,他錯愕地說道:“那明明是歹徒,怎麼會是騷擾?”
還沒等他把話說完,韓以驍就指了指茶幾上放著的照片,“賀硯馳,他們拿這些照片來威脅我,說是你花錢買他做的,你為什麼要AI合成這些照片來汙蔑我?”
賀硯馳緊皺眉頭,他隻感到一頭霧水。
溫雨檸卻失望地看著他,“那個男人已經和我坦白了一切,是你背後想要毀掉阿驍的顏麵,他說了,你就是不希望阿驍安心保研,你想破壞他的前程,奪走他的保研機會!”
轟!
賀硯馳的腦子在這一刻炸開了,他不敢置信地瞪圓了眼睛,定定地盯著溫雨檸,“在你心中,我竟是這樣的人?”
溫雨檸咬緊了嘴唇,她看到賀硯馳雙眼通紅地眼質問自己:“你寧願相信一個陌生男人的話,也不相信我?”
溫雨檸的眼裏閃過一絲動搖,她猶豫著低下頭,韓以驍卻在這時歎氣道:“算我倒黴,竟然要被這樣陷害......如果這種訓狗照片散播出去的話,我根本沒臉見人,這簡直就是在逼我退學!”
溫雨檸立刻恢複了理智,她再一次冷下臉,質問賀硯馳,“你身上還有沒有阿驍的其他訓狗照?”
賀硯馳終於忍無可忍地大喊道:“我沒有!這件事根本就不是我做的,我是被陷害了!”
可溫雨檸的臉色卻越發難看,她長歎一聲,“硯馳,我真是看錯你了。”
還沒等賀硯馳再開口解釋,包廂裏走出了學生會的幾個男生。
溫雨檸對他們使了眼色,他們立刻上前來對賀硯馳進行搜身。
賀硯馳驚恐地反抗,那些男生就把他按在地上,將鎖鏈套在他的脖子,像對待狗一樣的製伏他。
他們一邊拉扯著鐵鏈,一邊扒掉他的衣服,直到最後隻剩下內褲而沒有任何其他照片,這些男生才作罷。
“醜東西!”他們啐他,“憑你,也敢欺負我們隊長,真惡心!”
賀硯馳死死地攥著拳頭,眼裏布滿了血絲。
溫雨檸發現他身上的確沒有其他照片後,這才起身走向他。
她解開了鐵鏈,把外套披在賀硯馳身上。
“硯馳,你要記住這次教訓,以後不要再和阿驍過不去。”
賀硯馳臉色慘白,一言不發。
溫雨檸不再多說,她挽住韓以驍的手臂,和他一起走出了包廂。
離開前,韓以驍回過頭望向賀硯馳,露出了挑釁的笑臉。
他像是在炫耀自己在溫雨檸心中的分量,也在告訴賀硯馳,他永遠都贏不過自己。
賀硯馳定定地望著他們遠去的背影,強撐著身體站起來,默默地穿起衣服。
他的心,就和這些被踩爛的衣服一樣,早已破碎不堪。
當天夜裏,他獨自回到宿舍樓,剛剛走到拐角,就聽到角落裏傳出嬌喘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