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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他的眼睛。
他的眼神很複雜，有愧疚，有後悔，還有一些我看不懂的東西。
“我那時候......太蠢了。”他低下頭，“我以為你不會在意，以為你會一直在我身邊。等我發現的時候，已經太晚了。”
“程越舟。”我開口了。
他抬起頭。
“我不接受你的道歉。”
他的表情僵住了。
“不是因為恨你。”我說，“是因為你的道歉，對我來說沒有意義。你道不道歉，我都要往前走。你的愧疚，你的後悔，你的‘其

第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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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他的眼睛。
他的眼神很複雜，有愧疚，有後悔，還有一些我看不懂的東西。
“我那時候......太蠢了。”他低下頭，“我以為你不會在意，以為你會一直在我身邊。等我發現的時候，已經太晚了。”
“程越舟。”我開口了。
他抬起頭。
“我不接受你的道歉。”
他的表情僵住了。
“不是因為恨你。”我說，“是因為你的道歉，對我來說沒有意義。你道不道歉，我都要往前走。你的愧疚，你的後悔，你的‘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