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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退後一步，他的手懸在半空，抓了個空。
“我很冷靜。”我說，“這八年我從來沒有這麼冷靜過。”
“為了錢的事你就要離婚？你怎麼變成這樣了？”
“我變成這樣？”我看著他，“沈嘉銘，是你先變成我不認識的人的。或者說，你從來都是這樣，隻是我現在才看清。”
他張了張嘴，好像想說什麼，最終隻是頹然地坐回沙發上。
“你先別衝動，我們好好談談。”
“沒什麼好談的。”我轉身走向門口，拿起鞋櫃上的包，“我

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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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退後一步，他的手懸在半空，抓了個空。
“我很冷靜。”我說，“這八年我從來沒有這麼冷靜過。”
“為了錢的事你就要離婚？你怎麼變成這樣了？”
“我變成這樣？”我看著他，“沈嘉銘，是你先變成我不認識的人的。或者說，你從來都是這樣，隻是我現在才看清。”
他張了張嘴，好像想說什麼，最終隻是頹然地坐回沙發上。
“你先別衝動，我們好好談談。”
“沒什麼好談的。”我轉身走向門口，拿起鞋櫃上的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