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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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喻青動身前往援助項目的第二天。

邵斯年帶著小滿，風塵仆仆地又找上了這棟老舊的居民樓。

敲開門，麵對的隻有對門趙奶奶。

老人記著我的囑托，隻說我“出門工作去了”，具體去哪，何時歸，一概不知。

任憑邵斯年如何追問，甚至試圖再次用錢換取信息。

趙奶奶也隻是搖頭，關緊了門。

他們再一次，撲了個空。

此後五年，邵斯年開始從各種意想不到的地方捕捉到我的蹤跡。

有時是某份法律期刊角落裏一篇關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