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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林書多個手稿被學生翻出來對比,和這筆跡毫無相似之處,
網上輿論不停在質問林書,【原來教授手寫項目筆記的時候,會刻意換種字體啊,學會了學會了。】
【林教授真的不能複刻一下當年的實驗嗎?難道真被迷惑了?不想說?】
【林教授,當年重拳出擊一直發帖,現在又裝縮頭烏龜看不見了?連清白都不敢自證嗎?】
學校迫於壓力,隻能發公告停了他的職位,宣布調查當年的具體情況。
林書沒想到我居然會有原稿圖片,急忙發布了其他手稿圖片,
【項目筆記和手稿都在,清者自清,造謠的人,我將依法提起訴訟追責到底!】
當晚,他就找到了我,“給你三十萬,我可以不計較你之前對我的冒犯和造謠。”
我捂著肚子笑的直不起腰,“教授。您這是幹嘛?您不是要告我嗎?”
“告你浪費時間,你不就是想要錢嗎,我今天就打給你,趕緊走人。”
我心裏冷笑,在這人眼裏,學術不僅可以盜竊,還可以買賣。
作為一個教書育人這麼多年的教授,竟能如此不尊重學術。
“我不稀罕。”
林書把杯子重重放到桌上,“那你想要什麼?都已經被開除三年了,你居然還有臉回學校。”
我不急不緩抿了口咖啡,“林教授真的不知道我想要什麼嗎?”
林書皺起眉頭,看了我一眼。
“當年您說了那麼多指向不明的東西,不就是想讓我再也回不了學校嗎?”
“很簡單,我想要的也是這個,讓你再也回不了學校。我的意思是——”
“全國各地的,每一個學校。”
林書瞪大眼睛,“宋晚寧你瘋了,你想讓我再也不當老師?!怎麼可能。”
“怎麼是讓您不當老師呢,我是要讓您再也當不了老師,這可不是一個意思。”我勾起唇角。
林書徹底黑臉,“你這是給臉不要臉了。”
“那我們也沒得談了,看來當年的事還沒給你長記性,需要我再教你一次怎麼做人。”
見他起身要走,我挑眉,
“林教授不吃點再走嗎?我怕你後麵會餓。”
他腳步頓了一下,加快步子,“你現在就算求我也沒用了,宋晚寧,等著吧。”
“這裏是學校,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來造謠生事的。”
我翻看著手機裏的文件,平靜地給對麵發了條消息。
【魚已上鉤,可收網。】
林書一回到家,就能親眼見到我為他準備的好戲開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