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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閉上眼睛。
果然。
她不是瘋子，她一直都很清醒。
清醒地傷害我，清醒地誣陷我，清醒地要我的命。
“接下來怎麼辦？”我問。
“我們會以涉嫌誣告陷害和虐待罪立案調查。如果證據確鑿，會移送檢察院。”
“好。”
“你這邊......手術還做嗎？”
“不做了。”我說，“那顆腎，給更需要的人吧。”
掛了電話，我在走廊裏坐了很久。
窗外的陽光照進來，在地上投下一片光影。
我看著那些光影，突然想起一

第九章
9
我閉上眼睛。
果然。
她不是瘋子，她一直都很清醒。
清醒地傷害我，清醒地誣陷我，清醒地要我的命。
“接下來怎麼辦？”我問。
“我們會以涉嫌誣告陷害和虐待罪立案調查。如果證據確鑿，會移送檢察院。”
“好。”
“你這邊......手術還做嗎？”
“不做了。”我說，“那顆腎，給更需要的人吧。”
掛了電話，我在走廊裏坐了很久。
窗外的陽光照進來，在地上投下一片光影。
我看著那些光影，突然想起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