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哭喊聲又尖又利，像指甲刮過銅器。
裴鑒抱著鏡子，慌得手足無措。
“阿鞠你忍住，我這就讓她照！”他猛地轉向我，眼裏的癡瘋壓過了所有理智，
“娘子，你隻看一眼，看一眼就好......”
他撲過來，要拽我去鏡前。
我側身一讓，順手將那塊空牌位推進他懷裏。
“看一眼？”我後退半步，倚著書案，
“上一世我看了三個月，看到滿頭白發，看到心脈崩斷。裴鑒，你猜我臨死前，最想看清的是什麼？”
他僵在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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