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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京那日，城門緊閉。

城樓上換了蕭氏旗。

太後抱著五歲的幼帝，站在風裏。

雲蘿跟在她身邊，臉色蒼白，卻穿了一身貴妃宮裝。

她看見我，眼底閃過恐懼。

那身宮裝很新。

想來太後許了她不少好處。

人一旦嘗過往上爬的滋味，就很難再甘心跪回泥裏。

太後揚聲道：

「薑照月，你殘害忠良，逼死韓帥，北境軍已棄你而去！」

我笑了。

城下，三十萬北境軍齊齊跪下。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聲音震得京城城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