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望清神色平靜。
“又是發脾氣不馴追風,又是鬧別扭讓我和林見微結婚。”
“現在連分手的招數都用上了。”
“許楹,同一個招數用兩次就沒意思了。”
我兩手一攤,無所謂地開口。
“隻要你高興,隨便你怎麼想。”
“我還有事,不奉陪了。”
林見微強忍著笑意,伸手拉住我的手腕。
“許楹,你就別鬧了,狼來了的故事總聽過吧。”
“你現在和我道個歉,我可以原諒你剛才對我的無禮。”
我轉頭看向周望清。
他沒有說話,顯然是默認了林見微的做法。
我冷笑一聲,毫不留情地把她甩開。
“腦子有病就去治,省得一天到晚聽不懂人話出來狗吠。”
周望清毫不猶豫地推開我,小心地扶起地上的林見微。
膝蓋的舊傷砸在消防栓上,疼得我冷汗直冒。
我踉蹌幾步,一瘸一拐地準備離開。
“許楹,你想好了今天你要是不道歉直接走,我們之間就徹底完了!”
我忍著疼,腳下生風走得更快。
謝知珩正攥著電影票眼巴巴地在門口等。
他是個合格的相親對象。
幽默風趣,也沒有不停地追問我過去。
但臨分別前,我還是決定和他坦白。
“我有個談了幾年,差點結婚的前男友。”
謝知珩點頭。
“他的馬遲遲不肯接受你,大概是上天給你的預警,你們兩個並不合適。”
“即使強行在一起,也不會得到幸福。”
我醍醐灌頂,突然有種豁然開朗的感覺。
他笑了一聲,“但是我的馬兒很乖,絕對不會把你摔下馬背。”
“許楹,我們七夕會再見嗎?”
直到七夕當天。
我還在後悔那天沒有回答謝知珩的問題再離開。
萬一他沒聽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真不來了怎麼辦。
就在這時,一道熟悉的嘲諷聲鑽進我的耳朵。
“望清哥,我前幾天說什麼來著。”
“她怎麼可能舍得和你分手,這不又眼巴巴地追過來了。”
“許楹,你一把年紀都老胳膊老腿了,這次可得悠著點。”
林見微雙手抱胸,不屑地看了我一眼。
周圍不少人都竊竊私語,不時發出陣陣笑聲。
這幾年七夕來馬場的人換了一批又一批。
唯獨我這個萬年釘子戶,每年雷打不動地出現。
有一次,我無意間聽到幾個女孩在背後戲稱我是嫁不出去的老姑娘。
我氣得當場要去和她們理論,卻被周望清拉住。
“她們隻是實話實說而已,今年你再努努力,我們一定能結婚狠狠打她們的臉。”
可是,我已經不想再做無謂的努力了。
周望清這次沒有附和林見微的話,而是轉頭叮囑我。
“阿楹,注意安全。”
我沒說話。
看見不遠處謝知珩牽著馬過來,立刻走了過去。
可才剛爬上馬背,不遠處的人群卻突然傳來一陣驚呼聲。
“有人墜馬了!快叫醫生!”
因為我這五年的戰績卓然。
每年七夕醫院都會派一輛救護車守在旁邊。
一有事,立刻抬走去醫院。
周望清也聽到了動靜。
可趕過去的時候,連救護車的影子都看不到了。
“許楹怎麼樣,傷得重嗎?”
有人嗅到八卦的味道,看好戲似的問他。
“你不知道?許楹今年已經換目標了。”
“剛才墜馬的人是林見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