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理寺外，陽光刺眼。
我眯了眯眼睛，蕭庭夜適時地遞上一把紙傘，替我遮住陽光。
“太後，白晴柔已經畫押了。”
“按照您的吩咐，挑斷了手腳筋，今晚就送去教坊司。”
“白震呢？”
“白震受不了刺激，瘋了。在牢裏又哭又笑，一直喊著你的名字和那個野種的名字。”
我停下腳步，“瘋了？”
“太便宜他了，去叫個太醫，把他治好，治好了繼續用刑。”
“處決之前，我要他清醒地感受每一分痛覺。”
“臣遵旨。”
距離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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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理寺外，陽光刺眼。
我眯了眯眼睛，蕭庭夜適時地遞上一把紙傘，替我遮住陽光。
“太後，白晴柔已經畫押了。”
“按照您的吩咐，挑斷了手腳筋，今晚就送去教坊司。”
“白震呢？”
“白震受不了刺激，瘋了。在牢裏又哭又笑，一直喊著你的名字和那個野種的名字。”
我停下腳步，“瘋了？”
“太便宜他了，去叫個太醫，把他治好，治好了繼續用刑。”
“處決之前，我要他清醒地感受每一分痛覺。”
“臣遵旨。”
距離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