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短短幾天,蕭家的風向就變了。
傭人們見風使舵,全都圍在顧卿慈身邊。
直到第四天深夜。
“少爺!少爺你怎麼了!”
我推開門,一眼看到蕭景恒倒在主臥門口的走廊上。
他渾身抽搐,麵色青紫,額頭青筋暴起,正痛苦地撕扯著自己的領口,指甲在脖頸上抓出一道道血痕。
這是他體內的頑疾突發的征兆,而且這一次比三年前來得更凶險。
醫者的本能讓我立刻取出銀針,找準他胸口的中府穴,準備急救。
就在這時,我被一股力量撞倒。
手背撞在牆角,劃出一道口子,銀針散落一地。
“滾開!別拿你那些臟針碰他!”
是顧卿慈。
“你瘋了嗎!他在毒發!”
我嚴肅地看著她。
可顧卿慈卻不以為意,她拿出注射器,將液體推入蕭景恒的手臂靜脈。
“這是我最新研發的特效針,專門針對景恒的舊疾,一針就能見效。”
幾秒鐘後,蕭景恒急促的喘息果然漸漸平複,青紫的臉色也恢複了少許血色。
“景恒,你感覺怎麼樣?”
顧卿慈溫柔地替他擦汗。
“好多了。”
蕭景恒反手握住她的手,卻轉頭對我冷笑:
“蘇南星,你看到了嗎!這才是真正的醫學!”
“你那些破針除了折磨人,毫無用處!要是再讓你紮兩針,我恐怕命都沒了!”
我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塵。
顧卿慈不過是強行用激素壓製毒血,隻怕用不了多久蕭景恒的毒就會倒流。
我挑眉,他自己找死,我攔不住。
見我不說話,顧卿慈從包裏掏出一份醫療評估。
“景恒,我這幾天查了蘇南星負責的研發部,發現她的藥材重金屬超標,存在安全隱患。”
“這種東西要是上市,會徹底毀了蕭氏的名聲。”
“我建議立刻暫停她的部門。”
蕭景恒接過報告,看都沒看就摔在我臉上。
“蘇南星,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虧我爺爺那麼信任你,你就搞這些?從現在起,停掉你在集團內的所有職務!”
他抬頭看向我:
“交出門禁卡。蕭氏的研發大權,現在全權移交卿慈!”
走廊上的傭人們麵麵相覷。
誰都知道當年是我把他從鬼門關拉回來的。
可蕭景恒不顧念半分舊情,甚至都不去查一查那報告的真假。
我伸手探進口袋,摸出那張印著蕭氏集團最高權限的金屬門禁卡,重重扔在顧卿慈腳下。
“你既然這麼想要,拿去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