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端午家宴,鐵公雞老公突然宣布要請全家體驗豪華遊輪。
看著婆婆那一大家子興奮地憧憬著遊輪上的幸福時光。
我心裏警鈴大作,秦川什麼尿性我太清楚了。
連去公廁都要多扯兩米衛生紙帶回家的人,會突然這麼大方地請客?
我剛想開口問個清楚,卻看見眼前飄過一串彈幕:
【女主寶寶不能去,你老公是想把你們騙到船上,賣到公海當豬仔!】
【這蠢貨賭博欠了人家幾百萬高利貸,已經被逼上絕路了。
他給你們買了巨額意外險,你們要是上了那艘船,可就再也回不來了!】
我心跳驟然漏了一拍,果然事出反常必有妖。
片刻後,我收拾完行李跟婆家人告別。
“我就不去了,我媽家豬場忙不過來,我得回去幫忙給豬接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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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剛說完,本來熱鬧的客廳瞬間死寂。
婆婆把筷子“啪”地一聲拍在桌上:
“你婆婆我活了六十多年,你公公走的早,我這頭一回享兒子的福,
你上來就給我潑冷水?給豬接生?你編也編個像樣的理由!”
我放下箱子,笑著解釋:
“媽,你們城裏人是不知道豬對咱鄉下人來說,可是一年的生計,
我沒出嫁那會,豬場的豬都是我接生的,不回去可不行。”
我剛說完,小姑子秦月也翻了個白眼,陰陽怪氣地說:
“嫂子,你該不會是心疼我哥花錢吧?我哥現在發達了,
這點錢算什麼。你平時在豬場裏待著,一身的豬糞味,
也該去遊輪上洗洗你那身窮酸氣了。”
秦川見我拒絕,臉色也變了。
他快步走到我麵前,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老婆,你胡鬧什麼?票我都買好了,幾萬塊錢呢,不能退的!
全家都去,你一個人留在家裏算怎麼回事?
趕緊去收拾東西,一會我們就出發!”
他一邊說,一邊試圖強行把我往臥室裏拉。
我看著他那張偽善的臉,心裏一陣惡寒。
“我真去不了!”我用力甩開他的手,臉上焦急萬分:
“我媽剛才發信息來,說豬場裏那頭最值錢的種豬難產了,
情況很危險。獸醫又剛好不在,我得趕緊回去幫忙接生。
那可是我們家下半年的指望,要是出了事,損失好幾十萬呢!”
聽到這話,秦川的動作明顯頓了一下,似乎在權衡利弊。
“你先跟我們上船,讓你媽找別人幫忙不行嗎?”
秦川還是不死心地跟我爭辯。
“不行,那頭豬認人,別人靠近它就發狂。我必須得回去。”
我斬釘截鐵地說,然後趁他不注意,一把拉開他放在沙發上的公文包。
“對了,我的身份證和護照你昨天拿去說要複印,趕緊還給我。”
秦川臉色一變,下意識地想去捂包,
但我已經眼疾手快地把我的證件抽了出來,緊緊攥在手裏。
沒有了身份證和護照,我看你怎麼把我弄上船。
秦川見我拿回了身份證和護照,臉色極度陰沉,剛準備發作,
但礙於婆婆和親戚們都在場,又硬生生地忍了下去。
婆婆在一旁罵罵咧咧:
“行,既然你非要回去伺候那些畜生,那你就去吧!
真是山豬吃不了細糠,天生受窮的命!”
秦川深吸了一口氣,換上了一副無奈的表情:
“那好吧,老婆,你先回去忙。
等豬場的事情處理完了,你直接飛到下一個港口跟我們彙合,
我把地址發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