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渾渾噩噩地往外走，卻被醫生叫住。
“沈先生。作為醫生，我本來不該透露患者隱私。”
"但人命關天，這是宋小姐的檢查單，你看看吧。”
沈寒川茫然地接過檢查單，差點沒暈過去。
既往孕4產0，人工流產四次，子宮內膜嚴重損傷，建議終止妊娠。
他眼前陣陣發黑，把單子揉成一團。
怎麼可能？宋熙冉流產了四次？
那這個孩子......是他的嗎？
他把單子撕得粉碎，咬牙撥通了電話。
“給我查清楚林曉曉去了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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