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先生。
不是今夜,不是傅律師,是傅先生,客氣的,生疏的,拒人千裏的。
“芷虞。”他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像是好幾天沒喝過水,“我想跟你談談。”
薑芷虞沒有抬頭,鉛筆在紙上繼續沙沙地響,“談什麼?談你當年怎麼把我手掰斷的?談你怎麼把我送進拘留所的?談你怎麼逼我給於非晚捐腎的?”
她說這些話的時候語氣很平,但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刀,準確無誤地紮進了傅今夜胸口那個一直沒好過的傷口,刀刀見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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