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飯,吃得暗流湧動。
京焰殷勤地給季姝彤布菜、盛湯,低聲介紹著每道菜的特色。
他言談風趣,逗得季姝彤緊繃的臉色也漸漸緩和,偶爾還會接一兩句話,氣氛看上去竟然有幾分融洽。
而程旭白的表現更加奇怪。
一會兒過來添茶水,一會兒問要不要加熱菜,一會兒又拿著菜單過來,問要不要加個甜品......
次數頻繁到連隔壁桌的客人都投來奇怪的目光。
季姝彤覺得厭煩不已,終於,在程旭白第五路過他們桌邊,試圖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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