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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長拍著桌子大喊：“少在這裏裝神弄鬼！你一個撿破爛的，還敢威脅我？”

我盯著他。“你印堂發黑，財帛宮凹陷。收了顧家的黑錢，你馬上就要破產了。”

會長指著我大吼：“動手！把石頭給我搶過來！把這個瘋女人按住！”

十幾個壯漢圍上來，老員工嚇得躲進屋。壯漢剛要動手，顧海的車停在門口。

顧海下車抬手製止。

“張會長，何必動這麼大幹戈。她畢竟流著我的血，我這個做父親的，總要給她留條活路。”

他走到我麵前。

“隻要你現在跪下，給明月磕頭認錯，承認石頭是你偷的。我就大發慈悲，把這個廢品站留給你，讓你有口飯吃。”

顧明月下車靠在保鏢身上捂著胸口。

“爸爸，我心絞痛又犯了。姐姐氣得我整晚睡不著覺，醫生說我不能再受刺激了。”

顧海揚手朝我扇來。“你這個白眼狼！明月身體這麼弱，你還要氣她！”

我偏頭躲開巴掌。“你要我認錯，她裝病的證據呢？”

顧海拿過文件砸在地上。

“這是市中心醫院的VIP病曆！這就是證據！你有什麼資格質疑？”

周圍看熱鬧的鄰居擠在門外，沒人敢出聲惹麻煩。

顧明月走到桌前，抬腳踩在黑石頭上。

“現在，拿你的衣服把這塊石頭擦幹淨，雙手捧著送給我。我或許可以考慮原諒你。”

我看著她踩在石頭上的腳。“貔貅的東西，你踩不住的。”

顧海怒斥：“死鴨子嘴硬！明月是顧家百年難遇的天命之女，她天生就帶著聚財的命格！你算個什麼東西？”

我上前一步。“天命之女？連刻刀都拿不穩的天命之女？連原石的紋理和裂綹都分不清的天命之女？”

顧明月收回腳，掏出一張邀請函。“你懂什麼！這是全國玉石大會的最高級別VIP邀請函！整個城市隻有三張！”

張會長和周圍商人看到邀請函立刻彎腰賠笑。

我掃了一眼邀請函上的圖騰。那是三百年前我隨手畫的貔貅圖案，現在成了玉石界的權力象征。

顧明月舉起邀請函宣布：“大會當天，玉雕泰鬥將親自收我為關門弟子！我會成為玉石界最年輕的大師！”

她指著院子。“把這裏的爛石頭全給我砸了！一塊都不許留！”

壯漢們揮錘砸石。我伸手把黑石頭收進懷裏，看著他們把顧家最後的氣運砸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