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審判庭第一次審了自己的審判官。

崔珩的功過鏈被公開時，整座庭裏沒有一個人說話。

太多的罪孽，多到彈幕都被嚇住了。

他替權貴壓過案，替善人榜美化過記錄，替雪照善堂封過證人記憶。

長霖城不是唯一一樁，隻是最大的一樁。

我看著那一串串名字，忽然覺得很累。

原來真相從來不是不會說話。

是說話的路被人一寸寸堵死。

崔珩被功德鏈拖到庭中央時，還在掙紮。

“我維護的是陰間秩序！若每一樁舊案都翻出來，功德庭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