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以為斬斷了這些爛桃花,就能消停了。
但我低估了沈越的愚蠢。
半個月後,我為沈越重新舉辦了一場相親宴。
這次邀請的,全是京圈真正的名門望族,身家清白,品學兼優的女孩。
我坐在二樓的包廂裏,看著樓下衣香鬢影。
沈越穿著一身白色西裝,站在人群中,卻顯得心不在焉。
“沈越。”
我通過耳麥提醒他:“去和李家的千金打個招呼。”
他沒有動。
就在這時,宴會廳的大門突然被推開。
顧若初穿著一身潔白的婚紗,眼眶通紅地站在門口。
全場死寂。
沈越看到她的那一刻,眼睛瞬間亮了。
他不顧一切地推開身邊的人,大步朝顧若初跑去。
“若初!”
顧若初撲進他懷裏,哭得梨花帶雨。
“沈越,我不管你媽媽怎麼看我。”
“我隻問你一句,你還要不要我?”
沈越死死抱住她,眼眶也紅了。
“要!我這輩子隻要你!”
我坐在二樓,看著這場劣質的偶像劇,忍不住冷笑出聲。
沈越牽著顧若初的手,大步走到舞台中央。
他拿起麥克風,抬頭看向我所在的二樓包廂。
“媽!”
他的聲音通過音響傳遍全場。
“我知道您不喜歡若初!”
“我也知道,您和顧家、林家有舊怨!”
“但那些都是上一代人的事,若初是無辜的!”
全場賓客麵麵相覷,誰也不敢出聲。
沈越繼續大喊。
“我愛她!我不能沒有她!”
“如果您非要逼我娶別人,那我寧願不要這個繼承人的位置!”
說完,他猛地一揮手。
“嘩啦——”
舞台旁邊兩人高的香檳塔被他直接推倒。
玻璃碎裂的聲音刺耳無比。
酒水濺了一地。
顧若初依偎在他懷裏,抬頭看向我,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得意的笑。
那笑容,和二十年前林星瑤搶走我的名額時,一模一樣。
我靜靜地看著沈越。
這是我花了二十年心血,手把手教出來的繼承人。
我教他殺伐果斷,教他審時度勢。
卻沒教會他,不要為了一個廉價的女人,背叛給自己底氣的人。
我站起身,拿起麥克風。
聲音沒有任何起伏。
“沈越,你確定要為了她,忤逆我?”
沈越挺起胸膛,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
“是!為了愛情,我絕不妥協!”
“好。”
我點了點頭。
“你一個人,到我的書房來。”
“若初也要一起!”沈越死死拉著她的手。
“我說了,你一個人。”
我的語氣冷了下來,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
沈越僵了一下,最終還是安撫好顧若初,跟著保鏢上了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