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收拾好情緒回到屋內。
沈見此刻正在和白玉通話,嗓音溫柔。
我坐在一旁的沙發上靜靜的等待著。
沈見通完電話,轉頭與我四目相對。
“小玉和安安晚上要過來吃飯,明天安安想去遊樂園,公司那邊的工作你處理一下。”
“我讓那對夫妻把清清送回來了,明天就到。”
我與沈見同時出聲。
他聽了我的話蹙起眉,眼中盡是不讚同。
“不是說了不給她過生日嗎,你怎麼這麼溺愛她?”
“你是忘記當初那個道士怎麼說的了嗎?你就是不想讓清清好是吧?”
我眼眶泛紅,聲音中帶著哭腔。
“我就是想讓她好才要把她接回來!那可是你的親生女兒啊!”
“這麼多年不見,你難道就不想她嗎?”
“你難道就不擔心她過的怎麼樣嗎?”
我聲音淒厲,哭得沈見心煩意亂。
“這麼多年不都有安安在嗎,你怎麼不多考慮考慮安安。”
“反正我不同意清清回來。”
“如果她回來了惹得安安不開心,那就讓她和我斷絕父女關係吧。”
“今晚我帶安安她們出去吃,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沈見的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決。
說完便頭也不回的拎起外套朝外麵走。
“安安,安安,這麼多年你總是想著安安!那我的女兒怎麼辦!”
情緒上湧,我抓起手邊的杯子就扔到了他的腳邊。
他頓住腳步回頭冷漠的看著我,嘲諷道:“現在才想起來清清,你早在做什麼?”
“反正我隻會寵愛安安這一個孩子。”
他冷漠的模樣徹底刺痛了我的心臟。
我開始懷疑他對我到底有幾分真心。
我們在一起多年,幾乎沒有紅過臉。
偶爾我們出去約會,他被白玉因為安安的事情臨時叫走,也會在那之後對我進行補償。
珠寶首飾,房產車子,他從未對我吝嗇過。
可是,在我生下清清之後,他便對我日漸冷漠。
在清清被送走之後我們的關係才有所緩和。
此刻我才反應過來,他對我的好,好像是基於我也同樣寵愛安安的情況下。
甚至這份好還是排在白玉和安安之後的。
第二日,我照常來到公司。
我整理了我所負責過的所有案件與做成的項目。
整理了這些年經營的所有的穩定人脈。
又聯係了當初與我交好的法律係學妹,讓她幫我起草了一份離婚協議。
她先是感到震驚,隨後就是保證一定會最大程度的維係我的權益。
時間很快來到了下午。
我一直沒有收到那對夫妻打來的電話,心中難免焦躁。
我再次給她們撥通了過去,詢問他們到了哪裏。
他們一直對我顧左右而言他,最後在我不斷的逼問下才知道。
昨天清清是自己偷跑出去的,並且一直沒有回去。
聽到這個消息如同晴天霹靂一般。
我的大腦一陣眩暈,手機從手心滑落,人也跌坐在椅子上。
我快速撿回手機,通知他們立刻報警。
又與帝都這邊的警方聯係一番讓他們開展搜索。
恐懼後知後覺的徹底席卷全身。
眼角沁出淚花。
手顫抖著輸入沈見的電話撥通過去。
一連三通電話,都是以冰冷的機械音結束。
我點開沈見手機的定位,發現此刻地點正在遊樂場......
聯想到昨天他說要陪白玉她們去玩,怒意頓起。
我循著定位找到他。
入目的是一群人圍成圈,而他與白玉站在中間,周圍擺滿了鮮花。
沈見單膝跪地,手中舉著一個紅絲絨盒子,虔誠的看著白玉。
“小玉,請給我一個照顧你一生的機會。”
“我......”
白玉臉上羞紅,正欲作答。
我快步穿過人群,衝了上去,一巴掌甩在了沈見臉上。
場麵一度寂靜,所有人都呆愣愣的看著。
沈見很快回過神,起身一把將我推到。
“哪來的瘋女人!保安呢!還不快點把她趕出去!”
沈見眉眼陰鷙,好似與我有著什麼深仇大恨一般。
“沈見!你的女兒此時下落不明,我們也還沒有離婚,你就這麼明目張膽的出軌嗎!”
此言一出,周遭一片嘩然。
白玉臉上血色盡失。
沈見心疼的攬住她的腰,惡狠狠的瞪了我一眼。
“保安呢!為什麼還不來把這個瘋子拉走!”
我被樂園的保安拖出了門,期間受盡圍觀人群的冷嘲熱諷,心中盡是淒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