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結婚三年,丈夫在我們婚床中間拉上三八線,他的青梅可以通過監控查看。
“閃閃沒什麼安全感,我們就做個樣子給她看,等她找到新的男友,我就撤掉。”
可是,林閃閃已經第八次失戀了,每次失戀都鬧自殺。
這條線撤了又拉,拉了又撤,成了我們臥室的固定擺設。
我生日當晚,傅以琛的腿一不小心過了線。
林閃閃的電話幾乎是立刻打了進來。
“傅以琛你越線了,我就知道你隻是哄騙我的。”
傅以琛抓了外套就往外跑,連門都忘了帶上。
下一秒,兩個蒙著臉的男人闖進家裏。
我拚命掙紮,最終還是慢慢斷了氣。
......
我飄在半空,看著兩人把我的身體塞進行李箱。
他們擦幹淨所有指紋,門被輕輕帶上,屋子裏恢複了原樣。
我跟著他們出門。
到了小區門口時,正好撞見回來的傅以琛。
傅以琛腳步頓了頓,下意識回頭看了兩人一眼,總覺得有人在叫他。
回頭見是兩個陌生人,傅以琛摸了摸後頸,繼續往家裏走。
我跟著傅以琛回家,抬手想碰碰他,手指卻直接穿了過去。
原來我已經死了。
傅以琛掃了一眼客廳,感覺家裏安靜得有點異常。
以往他喝多了回家,我都會在桌子上放一杯蜂蜜水。
今天桌子上空空的。
“夏知言?”
他喊了一聲,沒人回應。
他走進臥室,床中間的三八線還在。
他拿出手機給我打電話,提示已關機。
傅以琛以為我在鬧脾氣。
以往他為了林閃閃拋下我,我都會和他冷戰幾天。
他坐在床邊,手指扯了扯那條三八線。
林閃閃第一次失戀鬧自殺,是在我們婚後第二個月。
當時傅以琛在床上拉起這根線。
“隻是做樣子哄一下閃閃,避免她看我們幸福而受刺激,等她找到新的男友,我就撤掉。”
和他結婚三年,林閃閃已經第八次失戀了。
這條線撤了又拉,拉了又撤,成了我們臥室的固定擺設。
我飄在他身邊,伸出手想把那根線扯斷,卻抓不住。
林閃閃的第七次失戀,是我和他結婚兩周年的日子。
我做了一桌豐盛的菜,在家等了他三個小時。
等到的是他的電話,說林閃閃情緒不太好,要陪她,讓我自己吃。
今天是我的生日,也是林閃閃的第八次失戀。
我的生日也成了忌日。
閨蜜蘇寧曾經說過。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你插足了他們的感情呢。”
“為了一個所謂的青梅,他是不是有毛病?”
其實,不僅是青梅。
他們還是同事,是曾經差點遭遇空難的生死之交。
所以他給了林閃閃無限的偏愛。
傅以琛拿出手機,點開和我的微信對話框。
“鬧夠了就回來,閃閃剛才情緒激動,我得陪著她,沒顧上你,別耍小性子。”
“等我這次飛完國際航班,帶你去你一直想去的海邊小鎮度假,和你補過生日。”
消息發出去,紅色的感歎號跳了出來。
他被我拉黑了。
傅以琛的臉沉了下來。
以前我再生氣,最多就是不回消息,從來不會拉黑他。
他剛要再打電話,手機屏幕亮了,是林閃閃打來的視頻。
“以琛,我剛才做噩夢了,又夢到了那次飛機差點失事的場景,我好怕。”
傅以琛的聲音瞬間軟了下來。
“別怕,我馬上過來陪你。”
他往門外走,路過玄關時,腳踢到了一個紙盒。
他低頭掃了一眼,是一些嬰兒用品。
他隻當是我又在胡思亂想,盼著要孩子。
彎腰把紙盒踢到鞋櫃旁邊,拉開門走了。
我飄在紙盒旁邊,看著裏麵的東西。
是我買的,上周我剛查出來懷孕,還沒來得及告訴他。
原本是留著今天生日揭曉這個驚喜。
現在,沒意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