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哥站起身，指著病床的方向。
「我媽還在醫院躺著，這事，怎麼算？」
「還有，你那些九塊九包郵的肥皂，賣給了小區裏多少人，你自己心裏有數吧？」
「今天，我們一筆一筆，慢慢算。」
張桂芬的眼神裏充滿了恐懼。
「我......我賠錢！我賠錢還不行嗎！」
「錢？」
龍哥笑了。
「我他媽現在最不缺的就是錢。」
「我媽說了，她不要錢。」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地說：
「她要你，把你那些純天然手工皂，當著全小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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