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等我回房間的時候,趙裕安已經在床上躺下了。
他飛快地瞥了我一眼,瞳孔驟縮,結結巴巴道,
「你,你怎麼不好好穿衣服。」
我低頭。
前段日子為了賺錢,不知不覺間我比之前消瘦了不少。
導致原本的裏衣變大了一號。
鬆鬆垮垮地掛在我身上,露出白皙的鎖骨和大片皮膚。
不過這不是該遮住的都遮住了嗎?
我有些好笑,故意逗他,
「都是睡一張床的關係了,還害羞?」
趙裕安緊閉雙眼,一字一句地往外蹦,
「胡、說。」
我趴在他耳旁,輕輕吹一口氣。
見他耳垂通紅還不敢睜眼,手指順著他的胸膛往下滑。
停到一處,他猛地睜開眼抓住我的手。
「不知羞恥!」
他嘴上指責我,實際手上的力道鬆了不少。
還挺會裝。
我抽回手,背對著他閉上眼。
「你若不想在這裏待著,就去把你哥哥喊進來。」
「我相信他會比你更懂事。」
趙裕安到底沒有出去。
半晌,他小心翼翼地用粗糙的手放到我身上。
我嘴角勾著笑,故意裝出一副被人擾了清夢不耐煩的模樣,側過身死死抱住他。
頭上的呼吸頓時急促不少。
估計今晚他又沒辦法睡個好覺了。
不過這和我可沒什麼關係。
我滿意地摸著他的腹肌,沉沉睡去。
這天過後,趙裕安再也沒和我鬧過。
反倒是扭扭捏捏跟在我身後。
他像個小媳婦似的捏著衣角,哼哼道,
「我可是個傳統的男人。」
「父母從小就教導我,我的身子隻能給我未來的妻子摸。」
這是來找我要名分了。
麵上,我故作恍然大悟,
「行,那從今天開始就讓你哥哥來給我暖床吧。」
趙裕安立馬急了。
「你什麼意思。」
「你明明很滿意我的身子,為什麼還要找我哥?」
我輕咬下唇,偷偷看向趙津生鼓鼓囊囊的胸膛。
要說身材,趙津生的體格比趙裕安還要壯碩。
我這點小動作自然瞞不過趙裕安。
他氣得跳腳。
「你什麼眼光。」
「等我以後再練練也能變成他那樣。」
可為什麼非要等呢?
明明這裏就有一個現成的。
出乎意料的是,趙津生拒絕了替我暖床的要求。
他衝我微微一笑,
「我更希望我們之間是靈魂的共振。」
「而非肉體。」
他好像很熱,身上的衣服往下拽了拽。
露出大片大片的胸肌,以及隱隱約約的腹肌。
我頓時看直了眼。
「好,好。」
旁邊的趙裕安氣得要死。
但他不敢對我發脾氣,而是扭頭衝趙津生吼道,
「你趕緊把衣服穿好啊!」
「南風館的男人都沒你露得多,搞什麼勾欄做派,欲擒故縱!」
他又過來要捂住我的眼。
「不許你看了。」
趙津生見好就收。
慢吞吞地穿好衣服。
我更懷疑他是在釣我。
誰家好人穿衣服直勾勾地盯著我的眼睛穿啊!
吃不上肉的我急得團團轉。
幹脆把脾氣都撒到趙裕安身上。
「不看就不看!」
我轉身回了房間。
眼不見為淨。
中午吃飯時,桌上隻有我和趙津生兩人。
「趙裕安人呢?」我納悶地問。
趙津生往我碗裏夾滿菜後,才回答道,「不知道,可能又出去瘋了吧。」
我哦了一聲,沒再繼續追問。
自從趙裕安來到這裏以後,經常會去後山打獵。
每次都能滿載而歸。
再加上趙津生的廚藝。
這才幾天的時間,我都吃胖一圈了。
但等我吃完飯,想去後山采藥路過趙裕安房間的時候,聽到裏麵發出怪異的聲響。
很尖銳、很刺耳。
我壯著膽子推開門。
光禿禿的床上拱起一團,一抽一抽的。
掀開被褥,映入眼簾的是趙裕安通紅的雙眼。
「你哭了?」我愣愣地問。
他賭氣把被子從我手裏搶過去,蒙上頭。
帶著哭腔的嗓音悶悶道,
「不用你管。」
「反正你更喜歡我哥,又不喜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