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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馬車在巷口停穩。

鏢客掀開車簾，我踩著踏凳下了車。

顧清平正扶著門框站在院門口。

他身上穿的那件袍子洗得發白，袖口磨破了邊，下擺還沾著一塊洗不掉的舊漬。

那條瘸腿讓他站姿有些歪斜，一隻手緊緊攥著門框。

身後那兩間偏房低矮破敗，屋簷下的灰瓦碎了好幾塊也沒人補。

顧清平的目光先落在我臉上，眼裏翻湧著明晃晃的嫉恨。

“五年不見，你倒是養得不錯。”

他從鼻子裏嗤出一聲笑，挺了挺腰板，拿腔拿調地開口